剑鞘在肛门里模仿练剑的动作,时不时打着圆弧划过前列腺,缓慢的抽插着作战前的热身运动,忽然一个前冲犹如狂风暴雨般在点上抵死咆哮,来回辗转深深浅浅摩擦着壁肉
祭祀的手臂无力的垂在战车的褥垫上,泄愤般一根根拔着冥王翅膀上的毛。
“呼哥,我简直爱死你的身体了。”
冥王握着剑鞘稍作歇息,他打趣的低下头看着祭祀手边一根根被蹂躏的黑毛:“哥,回去我想吃你做的宫保鸡丁。”
“你想着吧。”又一根羽毛被愤愤揪下。
“好不好嘛哥。”
眼睁睁看着狼崽子收起獠牙装奶狗。
“回去后你让我休息一天,别折腾我。不然要么点外卖要么一起饿死。”
“哥~”
温柔带着宛转的翘音让祭祀一阵恶寒。
急速奔跑着的巨蝎停下了。
祭祀从男人怀里抬起头,前方是大片大片深红色开得肆意的蔷薇花海,馥郁的香味飘忽着凑到祭祀的身边,丝丝缕缕的勾出他身体里还藏着的淫性,搔痒在他的腹腔里扩散,刚被开拓好,还没有接受滋润的肛门急促地收缩着,渴求着被肉棒狠狠贯穿,被精液灌溉。
冥王扶着他走下战车,祭祀试探着伸出脚,虚晃了晃踩进花丛里。
“啊”他短促的喘了声,这片蔷薇花海深深的淹没了他的小腿,枝枝叶叶和花瓣迫不及待的绕着他的腿往滴着白浊的小穴里钻,至于后面,冥王没好气的捂住了祭祀的肛门,嫌弃的挥手挡开跃跃欲试靠过来的花枝。
“舒服吗?”
“嗯”
祭祀趴在陷下去的花海里,带刺的花枝有意避开他柔嫩的身体,用大片大片柔软的花瓣垫托着他,叶子编成的枕头撑着他的头部,防止因趴太久引起的眩晕。
冥王的手托在他的脖颈下方,就着枕头抬起胸脯半边脱离花瓣床的空隙,旋转着羽毛用毛绒绒的羽交刮擦着祭祀的乳头。
男人亲吻着眼前光裸背部性感的蝴蝶骨,“别挠了,痒”祭祀的手去抓在乳头上作乱的羽毛,被逗弄着手指左右乱摸,那羽毛却像长了眼睛边稳稳的躲着他继续搔挠胸部。
祭祀咬牙切齿的向后伸手,摸到冥王精壮的腰间逆时针一扭——“嘶”男人报复般重重揉搓身下人的臀瓣,臀肉像果冻般来回摇晃凹凸成不同的形状,投降着向两边软瘫,露出里头流出汩汩湿液的肛门。
“嗯”
祭祀伸手抓住身下的花瓣,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臀瓣的内侧,剽悍的男根顶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他的肛门,满满当当的几乎差点撑破肛壁。
“哥,你这里都被我操了几遍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啊?”
身上的男人鼻尖挂着汗水,深邃的眼眸全神贯注的盯着祭祀,这张脸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属于神祗的高贵,却让祭祀莫名觉得异常性感。
他的身体里犹如架着一副大提琴,丰满抒情的琴声忽高忽低回荡在庭院里,而男人扶着那根琴弓,像一个称职的艺术家般投入的演奏着,有时连颤着划过琴弦,有时突然抬高琴弓,一上一下带着激昂的旋律。
祭祀哼哼着吟唱着,双眼迷离,嘴角微微翘起,沉溺在身体飘飘欲仙的极乐里。
一曲毕。
一双手绕过祭祀的腋下,男人抱着他在花床上相对而卧,手上托着一杯果酒抵在他喘息的唇边:“不是催情的,是放松身体的。”
果酒甘甜,祭祀小口小口的抿着,他瘫在男人的怀里歇息,冥王也不闹他,宽厚的手掌抚摸着祭祀光滑的背部,两人看着远方围绕着他们时不时翻涌的花瓣浪潮,感受着片刻的安宁。
有花枝悄悄攀上了祭祀的玉茎,花汁顺着叶片一滴滴滚落在玉柱上,冥王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