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烨好朋友,陈梨。”
“余歌。”他朝陈梨微微颔首。
“我知道我知道的,不过你长得可真好看,”风情万种的女人一甩脏辫朝他抛了个,“你可要小心封烨,别被他给吃了。”
余歌哑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封烨的朋友都是这个画风。
“走吧,他们都在外面等着了。”
等他一出去,就看到外边喷泉那停了一排车,最扎眼的是一辆乔治巴顿越野,漂亮彪悍的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出冰冷光泽。
封烨站在车门入口斜侧方,他的一只手撑在车门上,另一只手臂松懈垂在身侧,将全身重量依附于按着车门的掌上。唇间含着香烟,袅袅上升的薄烟在阳光下微微柔化了他深邃俊美的眉眼。
“一会儿,”封烨的声音是低沉磁性的小烟嗓,说起话来有些懒洋洋的从容不迫,“让其他人都先上车,你领队,我跟在你后面。”
“嗯,这样也好。”骆舟点了点头,“陈梨楚景之他们跟在你后头,你那小保镖准备怎么办,跟谁一车?”
封烨抬眼懒懒扫了他一眼,“打谁主意呢?”
他抬手朝站在门口吸引一大片目光的青年挥了挥,冲骆舟笑得肆意又张狂。
“肯定跟我啊,废什么话。”
余歌走近那辆最扎眼的乔治巴顿,就听到封烨对骆舟在交谈。
“那辆阿斯顿马丁,谁开来的给我开回去,”男人不耐烦的在车载烟灰缸摁灭了烟,“告诉他这是去深山,不是法兰克福车展。”
你那辆乔治巴顿不比阿斯顿马丁扎眼多了。
余歌心里诽腹。
“嗨,你好呀小美人。”
他转头,看见乔治巴顿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陌生的青年,桃花眼薄唇,面色冷白,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月牙,像狐狸。
他皱眉,不动声色看着这人。
“我叫乔燃,你家大少爷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他双手撑在玻璃窗上,笑眯眯看着疏离的青年,“你要是哪天受不了封烨了就来我这吧,哥哥好吃好喝供着你。”
余歌还没说话,就被人长臂一捞上了车,封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眼神冷得有些冻骨,“闭嘴吧狐狸。”
“小公主这么说哥哥好伤心。”后视镜里乔燃西子捧心状,那双狐狸眼笑得更弯。
小公主?这是什么称呼。
后座的门被人打开,陈梨长腿一迈上了车,先是一脚把乔燃踹到了一边,“滚犊子,你不想活老娘还想。”
她凤眼朝余歌一勾,关上门解释道“小时候家家酒,封烨划拳输了,当了一个月的公主。”
余歌想了想男人穿纱裙的样,有些不忍直视抽了抽嘴角。
出城还好,一路顺畅。入山的山路崎岖坎坷,车子颠簸得厉害,余歌这具身体应该是有些许晕车,先前出城都可以忍下来,这一下如山脸色立马白了许多,有些不适地用手按着太阳穴。
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晕车?”
“唔还好”
实在是难受得厉害,他有些艰难地回答着。
“喝点热水。”封烨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将侧边的保温杯递给他。
“嗨,我说你是什么魔鬼直男,”陈梨从随手包里摸出一小罐包装精致的糖果,“小可爱吃这个,陈皮话梅糖。”
一旁乔燃冷哼,“就你那封大少递给你热苦咖啡,你喝了没一刻钟准吐。”
余歌道过谢吃了糖,头晕的症状总算缓解了一些,他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身上不知道盖着谁给他放的毛毯。
车上除了他没别人,他甩了甩头,待清醒了一点掀开毛毯起身,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