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被瞬间淹没,余歌回过头来,皱眉,“你说什么?”
正在这时村长带着一个少女出来,喝止住了打得起劲的村民,场面得以稍稍控制。两方都挂了彩,但富二代这边都是擦破皮的小伤,村民一个个倒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村长一下黑了脸。
“骆先生,你们这四个莫意思?”
骆舟作为一个联络中间人,这下也不嬉皮笑脸了,“你们在水里放了曲马多,我们还想问问你们什么意思呢!”
“莫斯曲马多?你在说莫斯啊。”
“我们家家户户都嚯这个水!我们把自己家里的水拿出来,过你们嚯,你们不领情就算辽,还打人,还有莫有得王法了!”
也不知道村长说没说谎,双方僵持在村口,没个说法。
“带来了吗?”
磁性好听的男声打破僵局,封烨没骨头似的靠在车上,慢悠悠撩起眼皮,混血似的眼睛有些泛蓝,目光凌厉如剑。
村长心下一惊,这么多年接待来客早就成了察言观色的人精,眼睛再浑浊也不至于看不出来这群人里最具话语权的人是谁。
“带来辽,带来辽。”他连忙走上前去,点头哈腰,十分狗腿的把躲藏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向前推,“她普通话好的很,木问题!”
女孩低着头不敢看人,只看到面前男人漆黑锃亮的短靴。
“开个价。”
村长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五五十万!”
“你这狮子大开口呢!”陈梨凤眼一瞪,扬声道。
“那你们找别人!找别人奏!”村长被戳破了心思,厚着脸皮也叫嚷道,“什么人嘛,打人还摔碗的,带你们一把就老天爷开眼活菩萨下凡哩!”
“带路吧。”
吵吵嚷嚷中,封烨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