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长满鲜花的草甸子,远处是一个村庄口,被四周铺天盖地高大的树木包围着。村口停着各式各样吉普和悍马等,把进村的小道堵的死死的。左右两边一些男人正有一搭没一搭抽烟聊天,封烨懒洋洋站在前头,旁边是陈梨和乔燃。
村口还站着几个挑着担子的村民,他走近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到这个地方导航已经不灵了,我们还想往森林里和山上走,需要在你们村子里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听说周围区域有猛兽?”
黝黑粗壮的村民点头哈腰,连忙解释,“有嘞,大大的多,有黑娃字,绿带子,运气差的话还有大猫!”
“这都什么跟什么”陈梨皱着细眉。
黑熊,巨蟒,东北虎。
正想着,懒散的男声传来,“黑熊草蟒和东北虎。”
余歌抬头,正好和封烨的视线相撞。
“醒了?”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来,弹了下烟灰,问。
“刚醒,这是到哪了?”
“九湾村,大凉山上一个小村庄。”封烨说完顿了会,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那个保温杯,“喝点热水恢复下。”
熟悉的保温杯,熟悉的黑咖啡。
幼稚。
余歌悄悄翻了个白眼,接过了那个保温杯。
“封少,你这小保镖喝了大家还都渴着呢,不如找这些村民要点水休息下再上路吧。”左边有个高个子男人提议道。
骆舟和陈梨也附和道,封烨微微点头,骆舟问向村民,“你们这有水吗?我们买一点水。”
“有嘞,我们的水老好了,喝上一碗精神头倍棒!”村民忙不迭答道,“你们等下,我去给你们那上个几碗来嚯。”
村民家大概就在村口,去的快来的也快,扁担里挑了满满的一碗碗水,分发给这些个衣着不菲的贵客。
陈梨接过破口搪瓷碗,看向余歌,“小可爱要不要来一口?你那黑咖啡太齁了,喝点润润喉。”
然而余歌只是皱眉,没有接过那碗水,脸色越来越难看。
霎那他猛地打翻骆舟正欲往嘴里灌的碗,还来不及等人反应,声音又冷又硬:“不能喝!”
所有人都被他这举动定在了原地。
只有封烨微微转过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睛里漆黑如夜。
“曲马多?”他问。
余歌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开口,丢出一个肯定句。
“曲马多。”
曲马多,一种中枢性神经镇痛药。
他通过抑制神经元突触对去甲肾上腺素的再摄取,并增加神经元外5-羟色胺浓度,影响痛觉传递而产生阵痛作用。
在偏远落后的小山村,将这小小的白色药片碾碎,撒在水里,立马就得到了一杯完美的海洛因平替。
“都别喝了!”一身黑衣的楚景之一声厉呵,大家猛地放下手中的碗。
几个性子暴戾的富二代听完对话怒火四起,摔碎了瓷碗,上前抓住那村民的衣领,“你们什么意思啊?谋财害命??!!”
村民涨红了脸辩解着,“做撒子!做撒子!”
“我们好心的给你们嚯神仙水!你们这是做撒子嘛!”
场面很乱,几个男人揪打成一团,难以控制。
棍棒不长眼,余歌皱眉,一拽动也不动冷眼旁观的封烨,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后:“惜点命吧大少爷。”
他眼睛盯着乱七八糟的战况,防备着突然袭来的拳脚,自然也就错过了被他拉到身后的男人一瞬间少有的错愕。
封烨看向挡在他前面比他稍矮的青年,神情有复杂恍惚。
“你有没有去过湄赛?”
一片争吵声中,这犹豫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