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干别的事。既然这样,想要好好调教你吧,又只会一味撒娇,根本进行不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啊。让哥哥满足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总要学学取悦的技巧啊。但是有哥哥在,你根本没法专心吧。”
弟弟收了眼泪,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哥哥不哄着自己了。当然,自己也确实是有问题的,总是任性不配合,要哥哥迁就自己。现在闹成这样,哥哥生气了,当然也要遂哥哥心意。
虽然面临着非常可怕的境地,但是弟弟也认了。
“哥哥……最后还是会带我回家的吧。”弟弟小声说,心存一丝希冀。
“当然。”
得到了哥哥的肯定,弟弟重新欢快起来。但是一想到要同哥哥分离很久,还是难以忍受。仗着哥哥以往对自己的宠爱,弟弟小心地提出了要求。
“那……在这里的时候,哥哥能不能来看我呀。”
一想到弟弟在会所里过日子,哥哥心情就很好,也就不吝于给弟弟些甜头。
“当然会来看你的。”
“那……能不能每天来呀……”
“你是当还在家里吗?”哥哥平静地问。
“那……每周来一次……”
“你以为这是上班吗?”
在哥哥的目光中,弟弟一再退让,不由得越来越委屈。
看到弟弟这样,哥哥的嘴角弧度惯性地柔和了。
“好了,会定期来看你的,我有分寸。只要你老实安分地在这里。”哥哥用手指轻点着弟弟柔软的双唇,却是漫不经意的警告。“知道你的本事。所以,不许任性,不许乱发脾气打人,不许毁坏人家财物。乖乖听话,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吗?”
弟弟可怜巴巴地点头,就这样被哥哥亲手推进火坑。
制作性奴的第一步,自然是先打碎羞耻心和自尊心。
弟弟首先被强制公开露出。
他被关在一个玻璃展柜中,一丝不挂地裸露着,被放置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被作为任人品评围观的商品展示。
白皙柔软的身体被紧紧锁在深红天鹅绒的背景板上,衬出一片欲念情色。修长匀称的四肢,线条诱惑的肩膀、精致的锁骨,纤瘦得令人想要握住的腰肢,美丽的、任人摆布的无助人偶。而且不像艺术品那样往往在最关键的地方欲遮还羞,而是尽情暴露在灯光下供细细赏鉴评估。双腿间的构造展示了这是一个罕见的双性人(虽然会所里全是双性人,但出于需要仍然必须坚称每一个都是稀少的)。
尽管弟弟努力缩起身体,紧紧闭合着被贪婪目光舔舐着的隐私部位。但无情的机械紧抓着他的四肢,强迫着他展示身体,摆出各种淫秽羞耻的姿态,比如双腿极限开成一字马;比如强制弟弟自己的手指在腿心抚弄插入;比如双手捧着屁股给观众看自行掰开的部位,淡红的蕾心紧张地蠢动,闭合的牧户一线绯色半路,渗出晶莹的湿露。
弟弟早已被哥哥吃干抹净,粗俗点说上下的嘴都早已吃过男人的鸡巴,甚至还玩过一些比较刺激香艳的玩法。也就是说,弟弟早已不是处子,不能使用这种未开封的新商品的噱头。于是,针对弟弟的露出调教,自然就不会是注重商品完好遮掩严实的保护性诱惑玩法,而会更加露骨粗俗。
因此,过一段时间,就会有金属夹子张开,缓缓伸过来,夹住略微鼓起、犹如洁白蚌肉般鲜美的那处,慢慢向两边拉扯到极限。仿佛扯开仍是花骨朵的花瓣,强制其绽放,露出不为人知的内里。
弟弟羞耻地闭上眼睛,但是这半点不能阻碍下身被冰冷机械无情地扩张,连最隐秘的部位都裸露在众人目光中。他甚至不能捂住耳朵,那些下流淫猥的点评话语一句不少地灌进来。
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