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出了重点部位,纵横交错的绳子沾了晶莹的淫液,中间的空格正好是小穴的位子,仿佛就是为了插入什么而存在的。
哥哥终于忍不住,抬起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感受到哥哥的手指进来,弟弟一下害羞得绞紧了身体。
“很不错呢。又湿又热又紧,插进去会非常舒服吧。”
随后,哥哥的手指抽了出来,正当弟弟紧张又期待地等着哥哥的肉棒时,却再无下文。
弟弟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过分!哥哥真的好过分!这都不肯上……明明客人们都超喜欢这个玩法的,根本把持不住。只有哥哥……嗯……哈……”
哥哥拿着鸡蛋,正在往弟弟肛穴里塞。
“好好含住孵着,不准掉出来。”
弟弟终于暂时闭嘴,只在哥哥动作时发出甜得腻人的呻吟。
但是最后哥哥也没亲自插进来,反而叫了其他人。
“哥哥别看……”
弟弟无力地呐喊着,可是这什么都阻止不了。
他的双手被吊在空中,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踮起足尖支撑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被迫高高抬起,仿佛在跳天鹅芭蕾。而一个壮硕的男人紧贴着他身后,搂着他窄瘦的腰肢,硕大的肉刃随着摆动在弟弟腿根处进进出出。
弟弟羞恼得要哭出来。
“哥哥不要看!不许看!啊!”
偏偏此时另一条腿也被身后的男人抬起来,形成被抱在怀里双腿大张的姿势。
哥哥就坐在面前不远处,这个姿势正适合他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鸡巴是如何被弟弟的小穴不断急切地吞吐着,贪心地品尝着。那丑陋硕大的肉具不断情色地没入弟弟体内。
在恋人面前被清清楚楚地看见是如何被别的男人侵犯,甚至于结合交媾的部位都被特意展示出来,弟弟慌乱得不知怎样是好,虽然他也不清楚在逃避什么。在哥哥的目光下,他被别的男人使用这个无所遁形的场景。是因为这像被抓奸展示现场,被哥哥看到自己在别人身下呢;还是因为不想哥哥看见自己的狼狈。虽然恶劣的哥哥现在正十分悠然地欣赏着面前的淫糜美景。
但总而言之,弟弟似乎因此而受到了重大打击。
他越来越沮丧,肉眼可见的不开心,并逐渐对外界反应迟钝。被客人各种凌辱摆弄似乎也不能唤起他的恐惧,甚至哪怕被会所严厉地惩罚,也只是毫无情绪地被动承受着。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被无视,被当作废品冷处理。弟弟在会所的性义务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只是被针对性地指派了一些特殊性癖的工作。他这样彻底麻木的空洞状态,是正适合做纯粹的性玩偶的。
这甚至并不算什么罕见的性癖。很多客人都喜欢这种类型。没有互动,没有反应,没有个性。明明是有血肉和温度的真正人类,却如同死物的人偶般完全任由摆布。这种无机物却体现在活物身上的倒错感,以及对一个人的完全掌控,令很多人趋之若鹜。
弟弟被套上华丽繁复的洋装裙,摆放在床上。
他的四肢被系上深红绸带,点缀的意味多过束缚,因为他并不会挣扎。它们只是显出了绸带本身的精致感,以及更衬出弟弟肌肤的白嫩莹洁,显得楚楚动人。弟弟的脖子上也系着红绸的蝴蝶结。
美丽的、毫无生气的活人偶。
虽然看似衣着层叠复杂,然而实际上,只要撩起那庞大的裙摆,就能发现里面是完全赤裸的,只有鲜红绸带仍然缠绕在光润躯体上,如同一件诱惑的礼物。这种表象的包裹严实和实际上真空的强烈反差透露出一种欲遮还露的情趣挑逗感。但这无疑是出于客人本身的趣味。
裙子被撩上去到腰间,就会露出如同人鱼尾幻化般赤裸美丽的双腿。被从里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