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裙摆如同打开的珍稀贝壳,里面盛放着爱神的欲望珍宝。腿根被红绸带交错遮掩住,阴茎被从上面的铃口到前穴整个尿道内部连膀胱都贯穿,外部则被绸带交错打包,囊袋也被勒住,总体打成一个礼物蝴蝶结模样,而下面被蝴蝶结垂下的带子遮掩的私密处,是欲望灌注的源泉。
客人再忍不住,掏出自己勃起的肉具就往那里插入,仿佛以为自己是启动人偶的秘密钥匙般,不断地耸动起来。
人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那里确实柔软又湿润,带着人体体温特有的不可思议的高热感,以及活物那种自主的吸裹感。这不是启动人偶的发条机关,而是人偶隐秘的内部功能。只要插入这里,就能得到滋味无比美妙的服务。
这样的人偶弟弟出人意料地受欢迎。
哥哥来了。此时,弟弟已经只能听从基本的指令,彻底变成空洞的玩物。不需要他的时候,只会安静地躺在床上。
哥哥轻轻抚摸弟弟静谧如睡的脸颊,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弟弟噌地跳起来,八爪章鱼一样黏在哥哥身上。
“哥哥!我好想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简直像装死的小动物在危机解除以后一咕噜爬起来活蹦乱跳。
旁边围观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
原来弟弟一直以来的所谓人偶状态,纯粹只是懒得应付大脑放空的划水摸鱼而已……
这种对工作敷衍了事的偷懒态度自然被哥哥严厉批评了。
弟弟虽然喜欢哥哥喜欢得要命,但也不是事事都唯哥哥是从。任性起来也是说不听就不听的,被扔进会所各种磋磨,哥哥难得来一次,不亲亲抱抱安抚一下不说,还上来就挑剔自己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对,饶是好性如弟弟也发脾气了。
晓得弟弟的威力,兼之看到弟弟生气的哥哥立刻心软,并反省自己的过分,当机立断地低头认错,放下身段哄弟弟,一级警报的危机才算过去。
不过哥哥也是自己想要的一定要得到的类型。于是他换了策略去舔哄弟弟,说些诸如想让弟弟引起自己的欲望,想看弟弟怎样怎样。他用低沉轻柔的嗓音在弟弟耳边以催眠般的口气绘声绘色地描绘出那些场景,求着弟弟去做,弟弟就软了身体妥协了。
这次探望之后,弟弟就乖乖认真面对那些事了。
哪怕接下来每一天等待他的都是漫长可怕的无休止轮奸。
这还是哥哥下的命令。
弟弟被仰面放在桌上,桌子的四角都高高地立着牢固的柱子。
他的腹部下端正在桌沿处,双腿被极限一字马地两边拉开,同桌沿平齐,膝盖到小腿的部分折起被捆在柱子上。这样的姿态正简单诱人地将臀部和下腹之间那隐秘美妙、通往身体内部的穴暴露出来。方便任何一根鸡巴轻易插入,并可以抓着柔韧白皙的腿根做着力点方便前后抽插的动作。
对于每一个参与的人来说,时间可能都是短暂的。那具美妙躯体前一秒刚刚才被别人使用过,糜红熟烂的穴口张开,满布的清亮淫液昭示着熟透的淫荡,甚至于偶尔还有乳白精液从那微微张开的肉缝间缓缓淌出,十足的淫糜情色感。一切的一切都暗示着可以即刻插入使用,插入刚刚才被别人用过的肉穴带来一种共享的廉价感,以及说不清的轮奸刺激感。况且这个穴又是如此舒服,似乎完全值得一群人孜孜不倦地使用并开发成熟,从而成为大家排队享受的公用品。哪怕轮到自己只是一会儿,但插入这具躯体使用并最终发泄出欲望的刹那,似乎是完全值得等待这么久的。
而对于弟弟来说,每个前来享用他的人的短暂时间连成了他的全部时间。除了睡觉,他无时无刻都在接待这些炽热的欲望。承受完一根鸡巴的排泄马上就要应对下一根同样的热情高涨。它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