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仔细看过还有好一些小伤痕,脸上、手上、脖子上,总之但凡露出来的地方都零星地挂了彩,痊愈程度不一,可见也不是同个时候受的伤。
说实话就冲这些伤,尤其是脸上的伤,严樨文就觉得目前不让自家三弟醒过来是明智的选择。
说回到苍殊身上——其他伤痕就算了,苍殊跟权望宸两个王不见王的家伙打起来完全不让人意外,但下巴上那个牙印就……很让人浮想联翩了。
严铭温也看了过来。
他当然早注意到了那些伤,他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好奇,按理说他当然有立场询问,但……严铭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刻意让自己无视,不明白为什么他看到那个牙印就莫名得烦躁。
哦也不是莫名,这可是严潇尔的身体,都给糟蹋破相了他会不满也是很正常的吧?
应该就是这样了。
“哦。”苍殊摸了摸下巴,不以为意地:“跟权望宸打架打的。”
“但你那是牙印吧?”严樨文觉得自己不能想象,权望宸又不是街头的混混,怎么…怎么还咬人了呢?
而且要打到哪种程度了,才会用牙齿代替手脚进行攻击?
严樨文促狭地:“你们这是打到床上去了吗?”
苍殊想了想,这是可以说的吗?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吧。
“嗯,确实是打到床上去了。”
严樨文陡然愕住。
不是,他只是打趣而已,没想到真的会……
“谁准你这么胡来的?”严铭温突然发出质问。
声音略高且重,惹得苍殊和严樨文都不禁有些诧异地看向了他。
而严铭温脸色是肉眼可见得冷凝,愠怒的低气压像是包裹着雷霆的沉沉乌云。“你别忘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身体,别忘了你还有婚约、还有顾家,私生活混乱就别指望还能进顾家门庭!还是权望宸那种疯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呃……”苍殊有点莫名其妙,严铭温是不是有点太生气了?
哦!可能是——
“你是不是误会了?是我把权望宸睡了,我是上面那个,没吃亏。而且还睡了好几次…十几次?几十次?总之这我都全须全尾地从权望宸那出来了,你就知道我们相处还挺愉快的,他不会找我麻烦的。”苍同学睁眼说瞎话。
严樨文听得很吃惊,他更加无法想象权望宸雌伏人下会是怎样一幅光景……好家伙,自家这个小老弟是不是有点太彪了?
哈,他都有点想给苍殊鼓掌了,真给他们老严家长脸!就是有点可惜不能看到权望宸那张精彩的脸,现在回想起来,难怪权望宸有段时间没去公司……
这是做得有多狠,啧啧。
然而虽然严樨文的乐子人灵魂在蠢蠢欲动,但他看着严铭温的脸色,很有眼力见地没敢放肆。说来他也奇怪,大哥的情绪……是不是有些过高了?
然后他还发现,对比自己的惊诧,大哥对于权望宸居然是下面那个好像没有一丝意外?
“我现在说的是你私生活混乱!”做了几十次?严铭温莫名光火。他当然也吃惊,他也想不到这人跟权望宸会搞到一块去,更想不到权望宸居然“甘心”被压几十次,如果不是接受了这个结果,权望宸怎么会放人走!
苍殊:“……”
好家伙,说他私生活混乱。这么多个世界以来,有骂他花心的,还真没有这样用爹妈一样的口吻教训他的。
“但是如果我不反抗,当时就是我被操了,这是正当防卫,顶多算防卫过当。”这家伙简直满嘴跑火车,“显然相比之下肯定还是我操了他更不吃亏吧?”
严铭温的脸色并没有多少好转,“你还想怎么狡辩?”
“狡辩……”苍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