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不能共融的地方他也没办法,“对对对我私生活混乱,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个超级花心大萝卜,我要所有人喜欢我,成年人用做爱的方式表达喜欢不是很合情合理?婚约,婚约你不在乎,你在乎顾家,顾家……顾司君我会给你追到的,过程你就别挑剔了,结果让你满意就行。左右事情已经发生、已经这样了,我已经‘不干净’了,说再多也没用了,你不如放手让我去办?”
一番话让严铭温越发烦躁,那股无名火让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放你胡来,然后越搞越乱?”
苍殊沉默了一下,他倒是没什么情绪,很冷静地在讲道理:“你或许搞错了一件事,我的感情问题只有我和其他当事人能够左右、能够体会,旁人介入不了也理解不了,你觉得我在胡搞乱搞,但说不定别人偏偏就喜欢了呢?还是你觉得,只要我一切照你说的做,顾司君就百分百手到擒来了?”
“……”严铭温哑口无言,他总不能不讲道理地一口咬定说对、没错,只要你听话,绝对比你这么乱搞来的靠谱、来的有可能。
这人现在跟顾司君建立的交情都是他意料之外的发展,他有什么立场质疑?
但此时此刻比起这些道理,严铭温的脑海里好像全被两个字充斥满了——
“旁人”?
……是,确实,他只是这家伙被肉身血缘强行绑定上的兄长,确实只是、也只会是他感情问题上的旁人。
他当然介入不了也理解不了与这个人产生爱恨纠葛是种什么体验。确实理解不了,连权望宸都被拿下了,再发生什么出人意料的事会没可能呢?
那些烦躁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别的疲惫,好像带了一些酸涩。
严铭温企图理解这种酸涩,大概,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张口就是把他排除在外的那种心酸吧,长兄如父么。
只是严铭温也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有这样的手足情?
突然很心累的严铭温倒进沙发里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闭着眼满脸写着快滚,少让他见了心烦。
于是苍殊麻溜地滚了。
老实说苍殊也觉得有点烦,事事都要被挑刺,回回都要挨批斗,这搁谁不烦啊?但心想着前期磨合嘛,问题多点正常,等以后被他磋磨多了,麻木了,估计就完全懒得管他了。
慢慢磨吧。
…
这回家的第一晚苍殊没在主屋跟“家人”同席,而是准备去花房那边陪白墨就餐,毕竟客人初来乍到总不能留别人一个人。
严铭温已经懒得在这种小事上管苍殊了。
严樨文想跟着去凑热闹,却被严铭温眼神警告,好吧,他还是别再刺激这位了。果然兄弟里排中间的是最不招人疼的呢,真叫人伤心。
…
花房别墅严铭温一直有安排人打扫,而且最近作为心理诊疗室还在使用中,所以像厨房这些生活设施再简单收拾或淘换一下就能再投入使用。
苍殊下午就调了两个佣人过来照顾白墨的起居,这会儿做饭当然不用他亲自动手。陪着客人吃完了晚饭,再闲聊一会儿后把人送回卧室,苍殊本来就准备回主屋了。
但看到卧室里的独立卫浴,他突然想起个事儿:“你在医院都是护工帮忙洗澡的吧,现在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叫佣人过来帮你?”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我现在就是走路还不行,坐那洗澡肯定没问题的!”白墨连忙拒绝,他不习惯被伺候更不喜欢被人那么亲近简直毫无隐私,医院的护工他还能代入纯洁的医患关系麻痹自己,严家的佣人他真的就别了。
——严家给他办的VIP病房里是有浴室的,所以洗澡什么的都没问题,很方便。
苍殊往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