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打量了下,“这里的浴缸比医院的高一些,其他安全性和方便性的设计还是跟医院不一样,这样,你先试试一个人有没有问题,我在外面守着,需要帮忙了再叫我。”
白墨第一反应还是有些抵触,“啊…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会出什么事的吧,只是洗个澡而已,我会很小心的。”
“就是小心才要确认么,安全第一位。”苍殊又搓了一把白墨的狗头,“你先准备要换的衣服,我去给你找个坐的凳子。”
似乎再拒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白墨只能谢过。
他的行李是今天“严潇尔”陪他回了趟租屋去收拾出来的,这会儿他在里面翻找着自己的内裤和睡衣,想到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想到他跟“严潇尔”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尽管他并没有放松对对方真实目的的揣测和警惕,但似乎他真的也无法否认对方对他的好。
好到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几分钟后,白墨赤身裸体坐在浴室里,一门之隔的外面是苍殊。
白墨觉得自己不该觉得尴尬,毕竟在孤岛上的时候,自己对于外面那人来说就没什么隐私可言了。再说了他可是大猛1!怎么可能像个怕被轻薄的小媳妇儿一样嘛对吧?
淡定。
但是尴尬偏就如芒在背,对于门外有人分外得意识过剩,感觉就连流水打到他身上的声音都变得羞耻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心不在焉、莫名发慌,动作都变得毛手毛脚起来,一会儿洗发水迷了眼睛,一会儿脸抬高了鼻子里进了水,去摸开关的时候左脚需要借一点力,却没发现脚底落了一滩沐浴液,当时便脚下一滑!
不敢用力的右腿起不了任何挽救的作用,想去抓住什么的双手把沐浴用品砰砰扒落在地。
嘭。
慌乱中白墨还能听到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严潇……”
他连名字都还没喊出来,向前栽倒的势头就被人拦腰止住了。
眼窝里都是水,他一时睁不开眼,只能听到对方无奈、促狭又温柔的声音:“谁刚才还信誓旦旦的?”
“……潇尔哥。”
“右腿还好吧,有没有扯到骨头?”
“没有,我想用力都刻意控制了,不然也不会摔倒了……”白墨揉了揉眼睛,在被苍殊扶回凳子上坐好后,再次睁开眼来看到半蹲在他面前的人。
花洒落下的水也打湿了“严潇尔”的头发和衣服,夏季的薄衫贴住了锁骨,勾勒出那里的形状,一小股水流从侧颈滑下、舔舐着肌理的线条渗入衣料。
一些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这个人好像嫌弃不太舒服,随手顺着头皮往后一抓,明明并不是很锋利的长相,白墨却感觉这个男人散发的荷尔蒙快要爆炸了!
自顶上落下的灯光为这个人的眉眼打上阴影,让那双注视着他的漆黑双瞳显得愈发深邃。
“今天就先我帮你洗吧,反正我身上也湿了。”
白墨感觉自己的声音好像没过脑子,就那么脱口而出:“好…”
等腰上传来一阵痒意白墨才陡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严潇尔”蛊了他简直怀疑人生!他是疯了吗,这可是严潇尔!是严家人!
但现在比起这些,白墨看着正要往他大腿内侧抹沐浴液的男人,仿佛看见自己脑门上悬着一个大大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