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都要等救援,来打个分手炮如何?”]
分手炮?
秦然嗤笑,“没必要吧?我们说不定都会死在这里,一了百了。”至少,我大概会死吧,然后你就自由了。
季铭辰压在他身上,挺动着下身磨蹭他,这禽兽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硬了,“不会的,来吧,打完这炮,回去以后我们和平离婚。”
他们曾经谈过离婚这件事,奈何彼此之间利益牵扯太多,到底没能断得了。这会儿在生死面前,那些曾经将他们紧紧拴在一起的东西,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秦然有些恍惚,如果真的能活着回去,真的能分开季铭辰的手已经滑下去解开两人的裤链,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费力地将裤子扒下去几分。
他的右手还沾染着尘土,就往秦然腿间摸索,“最后一次,你想被肏哪里?”指尖拨开软软沉睡的性器,摸到下方软滑的小口,花唇闭合得严严实实,将男人的手指拒之门外。
秦然是个双性人。
一个少有人知的秘密。
他们很久没做过了,尤其是使用前面这个小穴。秦然发出了短促的呻吟,继而想起季铭辰手上怕全是尘土,又不情愿地推他,“别发情了,也不看看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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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强硬地分开花唇顶进去,立时感觉到了湿意,再往里一顶就有湿热淫水浸湿了手指。季铭辰啧了一声,轻笑道,“老公今天肏肏小逼好不好?太久没吃饱了吧,这么湿。”
这禽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发情,秦然先前的那点感动烟消云散,冷声说,“你不是同性恋吗?肏前面能硬得起来?”
“呵,这话说得好像小逼不是我开苞的一样。”季铭辰从今天刚看到他就有点硬,这种生死未知的境地里全是想要狠狠肏秦然一顿的念头。
“你给我滚开。”秦然皱着眉低斥,却被欲火上头的男人强硬地掰开双腿,握着粗壮硕长的鸡巴对准逼口,用力顶了进去,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