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家庭纠纷

由,他也有办法让那字据出现在法庭上就是了。

    谢愉想谢民州大概也知道这一点。否则,凭借他们之间那点稀薄的“父子之情”,不足以让谢民州忍到现在。

    前天谢衡晕倒了之后,谢愉将谢衡送到了医院。病因是情绪过于激动,引发的昏厥。

    他一早联系了郑嘉鑫的电话,让谢衡醒来之后先去A市住在郑嘉鑫处。

    当年郑嘉鑫能不被刘荣进的事波及,光靠手段不够,郑嘉鑫其人背后必定得有些靠山,是谢民州手伸不到的地方。而且郑嘉鑫还欠谢愉人情,所以将谢衡安置在郑嘉鑫那里,要比再麻烦蒋倩好得多。

    至于让谢衡蒙上眼睛——谢愉本意是不打算将那字据抖搂出来的。

    这像是一场赌博,谢愉赌的就是谢民州不敢拿自己的官运推上赌桌当筹码。

    当然谢愉也赢了。因为谢民州先一步按捺不住,找来了于姝。

    谢愉下班回家没多久,于姝便到了,几乎是跟他前后脚。

    “那小畜生呢?”于姝劈头盖脸便问谢愉。

    指的自然是谢衡。

    于姝出身书香世家,本是极有修养又很清高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厌恶到了极点,“小畜生”这样污浊的词语,是不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是……”谢愉还没来得及辩解,便被于姝一个巴掌抽在了脸上。

    他虽是男人,但遗传了于姝的一身好皮子,本就白,这通红的巴掌印尤为扎眼。

    一巴掌尤不解气,于姝反手照着谢愉另外一边脸又狠狠掴了一掌。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谢愉低下头,没再应声了——于姝恨谢衡,理所应当。

    “以前我是给你面子,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搞,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我指望着你结了婚之后能收收心,结果你呢?叫蒋倩去接你那姘头!人家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找上你!我只恨当初把你生下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就该月子里把你掐死,好过你这样来丢我的脸!”

    于姝今天跟谢愉说的话,顶的上过去一年的量。

    她约莫真是气极了,口不择言,说话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撒一地。涵养也好、气质也罢,都抛诸脑后,此时的她只是一位发怒的母亲,和那些整日为家务操劳、为油盐酱醋斤斤计较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我跟蒋倩是形婚。”谢愉低声道。

    这一句更是火上浇油。

    于姝恼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出了,只单手锤打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于姝以前身体也康健,谢愉以前从没见过她这样,一时慌了神,连忙扶住于姝,“妈!你怎么了?妈……”

    谢愉将于姝扶到沙发上坐下,手在她胸口处压着朝下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

    于姝眉头紧蹙,闭着眼叹道:“你这是要气死我……”

    “您消消气”,谢愉起身到净水机旁倒了杯温白开给于姝,“这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爸那边我会去跟他说。”

    于姝满面愁容,“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了。婚姻大事你当做儿戏,现在又跟你爸闹得不可开交。当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罢了,就因为那个……那个谢衡,你跟谢民州对着干,你的前途都不要了?!”

    谢民州那天把于姝叫去,其实也算是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于姝处理不好谢愉的问题,他便会自己处理。谢民州是个狠辣的人,一旦出手,不死也得要谢愉半条命。于姝知道这一点,她也清楚,若是将谢民州的话透露给谢愉,难保不会激起谢愉的反骨,让事情变得更棘手。

    谢愉是她的儿子,是她骨肉至亲,是她百年之后唯一的倚仗,她必定要保谢愉平安无恙,哪怕用尽手段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