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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愉低下头,沉默缄口。
即便于姝再厌恶谢民州,这时候也得当个和事佬,说谢民州几句好话,再打打亲情牌。
于姝抬手抚摸着谢愉脸上肿起的巴掌印,叹了口气,“打疼了没有?”
谢愉摇摇头。
于姝拉过谢愉的手,捧在掌心里,“你就跟那个谢衡断了又怎么样呢?天底下那么些人,即便你跟蒋倩离了,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我都认了……”
谢愉没等她说话,默默将手抽了回来,“妈,我说了,这件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非他不可吗?”
“是。”
谢愉等着她的回应,于姝却没再说话了。
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母子两人在沙发坐了许久,于姝才握着扶手,说了句:“明天把字据送到我那儿,我去跟谢民州交涉。”
谢愉沉声应了。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妈,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于姝再没迟疑了,她拿起手包,起身离去,双眼里只有失望和疲惫,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谢愉没起身送,直到门被从外面关上,他这才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捧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