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呢?”
李霁玄闻言,又隐隐露出了些笑影。然而如何看他,都不会觉得这笑是真实的,而是如一柄藏着利刃的鞘,令人生畏。
“你乃前太子桓祐之女,先帝亲封的淳嘉公主。”他慢条斯理地说,彻底无视了对面猛然离座的贺拂灵,恍若这句话再平常不过,“前太子如何薨的,你不会忘了吧?”
“李霁玄!”
贺拂灵许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这是她死守十四年的秘密,就算他从来都是知情者——但他怎么敢、也怎么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它说出来!他怎么能!
“李霁玄!你放肆!”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的身份如此敏感,连说都不能。”
李霁玄望着她,只有眼睛动了动。
“所以,你是我要来看顾你的。”
贺拂灵紧紧盯着他,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李霁玄靠着椅背,搭在桌上的那只手还轻轻敲了敲桌面。
“冷静一些,你太激动了。”他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既然是跟着我,那你就要搬到这里来,省事。”
贺拂灵没有动。
李霁玄也不强迫她,停了下来,还是解释了一句:“只有我知道,有许多眼睛仍在盯着前太子之事,只等着你出现。”
谈到这里,他笑得很冷。
“——前事的苦果,你想要今朝来吃吗,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