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调味太重。我再尝尝口感。”
“嘶……你别咬啊……”
萧城的牙齿只是耀武扬威地磨了几下,就让人提心吊胆,脆弱的鸡巴连涨都不敢涨了。
坏家伙收起牙齿,吮了一口,“还挺嫩,合格了。”
陈枫不服,“我也要吃肉。”
萧城巴不得他不吃,在双人大床上屁股翘得老高,自己翻开逼唇给他舔。
要不说小妈骚呢,舔完鸡巴自己就开始流水,陈枫也用犬牙在那肥唇间磨,把小妈磨得咿呀乱叫。
“还要吃neinei。”
陈枫两天没见着萧城的小奶子,把人脱得精光,奶狗一样哧溜哧溜,舌头都要舔干了。
“奶头又变大了哦?”
“嗯……”娇滴滴的小奶头一挑拨就涨成小石榴。
萧城可喜欢他咬奶头,舌头里裹住滚一滚,两排白牙衔着磨一磨,向中央挤一挤,下面就跟开了开关一样榨出甜汁。
萧城伸手从远处的衣袋里拿出一个发箍戴上。
陈枫眉头一皱,感觉此事并不简单,“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在夜市上,你跑去看小姐姐跳舞的时候。”
发箍上竖着两只毛绒绒的栗色耳朵,挺厚实,顶部圆润,陈枫歪脑袋,一时没想起来这是个什么动物。
萧城只好主动道:“是骆驼啊,骆驼,笨蛋。”
“你才笨,这爱好也太小众了好不好。”
但奇怪的是,性致反而增加了。倒不是说陈枫的性趣变得小众,而是人类在情人面前,不管戴个什么动物耳朵,都会显得单纯又可爱。
萧城学着骆驼的样子,收着蹄子趴在床上,唯独屁股翘起来摇摆,大狗喝了那里的幽露,从狗变成狼,粗壮的鸡巴塞进去,要和骆驼小妈实现跨种族的交合。
“嗯嗯……”萧城一开始还是愿意的,向他敞露大腿后侧光滑白净的肉,任他掐和咬,自己撸了阴茎,愉悦地射了第一次。
但后面就艰难了些。萧城急忙射了第一次,还在不应期,强势的性伴侣就扑上来磨他软乎乎的耳垂,要他自己动。
他被提了起来,勉强动着腰,花穴不情愿地啪啪啪往人家小腹上撞,让鸡巴进到最深处。
“哈啊……嗯……”性爱变成了单方面的讨好,但陈枫知道他的弱点,不安分的大爪子在他身前扑弄小花,挠过一身嬉皮嫩肉,拨开阴茎,往大肆翘起的花核掐去。
“呜啊!”微弱的欲火强行又被点燃,萧城全身又通畅了,却撇着嘴不愿意动了,握着人的手腕,轻轻重重地专心玩那小蒂。
“哈……还是这里……嗯……”
“还是这里舒服?”陈枫捻捻软芽,光是这样就让萧城扭起屁股,没有多少肉的胸脯也挺了挺,奶头撒娇般地晃动,头上一对大耳朵也显得柔嫩俏皮。
卡在阴户里的手指加重力道,不时揪一揪,小芽没有阴茎那样傲气,喷过水后更想要,娇滴滴地往他手里蹭。
“再给我摸摸……呜嗯……谁叫你……不让我带大棒棒来玩……”
不容置喙的命令式求欢法和男友如出一辙,不满足就得闹脾气了,陈枫抽出鸡巴,让他背对着骑到脸上来,黏答答的淫水糊了一嘴。
陈枫稍退了些,手指在阴唇间胡乱捏着花瓣和小洞,淫水又多又黏,让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夹住阴蒂,指缝用撸管的速度迅猛摩挲。
萧城则三心二意地舔着陈枫已经插过骚穴的鸡巴,还要腾出嘴叫,“啊啊……再快一点……嗯啊……”
那小肉粒怦怦跳动着要喷出什么,萧城迫不及待挪着屁股,往陈枫嘴里怼。
“我要……嗯……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