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里……”
“唔唔唔……”
比嘴唇肥厚得多的器官压住了陈枫的嘴,他伸舌把最后一丝紧绷的理智挑断,一股类似尿液的东西拍溅舌根,腥咸味像是他小妈尿在他嘴里了。
他很是有些变态地高兴,当初他爸让萧城吞尿,还让他也尿萧城嘴里,他想他幸好没尿进去,他要捧着宠着他小妈,当一辈子舔狗,做小妈的尿罐子也行,只要小妈还需要他。
舌头啪啦啪啦舔着嫩逼上的残液,萧城喷完两次,十分无力,一小半重量压在他上面,舔鸡巴的心情也没有了。
陈枫把他抱起来,前两个月的劳作让年轻人臂膀重新有了顺滑起伏的曲线,托着粉白的身躯进浴室,继续为非作歹。
这里房间大,洗手台和镜子也够宽敞,萧城看见自己一抖一抖的骆驼耳朵和被情潮润湿的眼睛,下一刻被放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圆润艳丽的乳尖和腿间湿红也毫无保留地在镜子中映出。
“刚才这里,射了我一嘴哦,坏东西。”陈枫的指尖轻轻点弄嫩逼里突起那处,说罢狠狠揪起。
“啊……!”干了坏事的小骚蒂立刻发起烫,翘得通红。
“但是我挺高兴的。”
萧城蹙眉,“你……变态啊?”确实也有那种心理不正常的客人说想喝他的体液,不管是什么东西。
陈枫无所谓地笑笑,“是你主动射进来的啊,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说我变态。”
“我……我又不知道你喜欢……”
陈枫气恼地嘟嘴,没想到小妈会直接承认就是为了玩弄他,他转出一个坏点子,“今天就做一个你到底有多少水的实验吧。”
“我操我操……”
萧城骂骂咧咧地被转过身,鸡巴重新捅入层层花瓣,湿穴饥渴地夹紧了。他亲眼见着那粗沉的巨物怎样撑开弹软的嫩肉,捅到自己骚逼里来,然后就是无止境的抽插肏干。
撑开肥美的逼唇,龟头挤开嫩肉,直操到宫口,这样的进进出出,萧城预感到今晚上要发生上千回。
他们在洗手台边就干了两次,陈枫非要看他自己玩奶子,他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把可怜的乳肉揪起弹回,用自己的唾液润湿奶头,让它们莹润发亮,又失去理智地爬上洗手台,贴在玻璃上发骚磨奶。
对于勾引男人,他是内行,把两只小奶玩得像波涛巨乳一般忘情,陈枫的大肉棒自然也把他伺候得十分畅快,下体被鸡巴堵也堵不住,潮吹以后也不断滴答滴答地淌水,陈枫笑说这水龙头该修了。
被肏得腰酸腿软,萧城是喷舒爽了,但陈枫还没满足,带回床上前前后后地捅。
肉棒强势地不断撑开腹腔,就像眼前这个小屁孩儿,说一不二,想知道他有多少水,今天就非得知道。
萧城潮吹的间隔越来越长,甚至感觉腿间都被肏麻木了,身体本来也不如年轻人的好,阴茎被撸着射了三回,就哀哀求饶,“射不出来了……呜啊……没、没有了……”
鸡巴却固执地捅干着逐渐松软的玫红肉穴,“骚逼不是还湿着呢吗,还出水呢你看,白天补了那么多水,怎么就没有了?”
“呜呜……真的没有了……”萧城除了汗,连眼泪都流给他看了不少,无力地收缩肉穴,希望陈枫射了赶紧从身上下去。
但陈枫偏喜欢折腾,稳住就是不射,“再看你喷一波我就算了。”
骗鬼,上一次潮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到头却不承认,说还能喷这么多,肯定里面还有。
“你这是……要折腾死我啊……呜呜……”
“是啊。”陈枫厚着脸皮承认,“你不是很会射吗?还专门射我嘴里?”
他掰着指头数,“1、2、3、4、5、6、7、8、9……老二和骚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