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凑个整好了。”
他感觉自己又快要射了,于是同时撸起萧城软趴趴的阴茎,那里却过度疲劳,半天硬不起来,倒是异样的感觉在萧城小腹下方翻滚。
“唔……你拿开……要射了……呜……”
陈枫一脸果然,“我就说有嘛。”
但预想的精水没有出现,阴茎软答答的,挂了白精的马眼流了股透黄的尿,看上去和闻上去都不怎么新鲜。
“不错,把存货都给榨出来了。”陈枫笑笑,放过骚穴,伏下去用嘴接住尿液。
萧城都没脸看,嫌弃地咬着牙,“真的是变态啊你……”
尿射完了,是真的一滴也没有了,陈枫咽下去,擦干净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补偿你。”
“补偿我什么?”
“……以前的事。”
“……”
萧城愣了愣,活动酸麻的腿根,却疼得龇牙咧嘴,翻过身去在床边摸烟,“你记那么清楚干嘛。”
相比起长时间的性事,一根事后烟实在太短,于是一人一骆驼靠在一起,一根接一根……直到12点,连日长途跋涉的疲惫感复涌上来,终于都感觉到乏了。
“困不困?”
“早就困了。”
“怎么不睡觉?”
“你不也还没睡吗?”
“不早说,我也困了。”
“把耳朵取了再睡,明天去看真骆驼。”
“嗯。”
两人卷进被窝,交叠着腿早早睡了。
旁边软椅上,萧城包里一张塑封好的八寸照片。
两人都抄着兜,像两根互不沾边的冰棍,生怕一碰到就扯不开似的小心谨慎。
下面盖着的手机亮起又熄灭。
气泡上是来自陌生号码的一条新短信:
“一审下来了,2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