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可是两分钟后,娇吟声戛然而止。
尤安还在喘着气,底下小穴流水流得正欢,小阴茎也硬硬的。
“谢隆飞,你射了?”尤安黑了脸,在高潮边缘欲求不满,“我让你吃药你不吃!我还以为你这次多行呢!”
谢隆飞苦着脸不说话。
是的,他空有一顶霸王枪,但是是不中用的那种。
尤安把他踹下了床。
谢隆飞被赶出卧室了,他吸着烟来到露台。他的阴茎尺寸非常可观,然而在面对尤安时,不知道是不是先天有这方面的病症,总之他每次和他做爱都秒射。
刚开始的尤安是温柔的,安慰他找工作不急,见他上床秒射也帮着他找医生。可是一年两年过去了,三年四年过去了,尤安一直升职,而他还待在家里;尤安性欲高涨地邀请他,他却只能射完软着鸡巴再也硬不起来。
渐渐地,尤安被这样的生活逼疯了,他几乎是变了个人,强势又霸道。谢隆飞有些害怕这样的他,心里有了阴影,做爱的时间越来越短。性生活不和谐,日常生活靠不住,尤安没和他离婚已经很不错了。
谢隆飞叹了口气。
这天,他难得出来一趟。他遇到了瓶颈,画不出来任何东西,于是就打算出去逛逛。他来到别墅区附近的高级餐厅,尤安不再的时候他顿顿泡面,今天想吃点好的。
可没想到的是,他透过餐厅的窗户,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尤安,他正在对着对面的那个男人笑,两人看上去你侬我侬地吃着饭。
他笑得多好看啊,和大学的时候一样。
谢隆飞紧攥着拳头,等尤安回家,问他今天和谁吃饭了。
“和你有关系?”尤安瞥他一眼。
“那个男的是谁?”谢隆飞双眼通红。
“谢隆飞,你有病?我不能和我的同事吃顿饭?”
“同事?”谢隆飞目眦欲裂地将他推到沙发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气极,“你们做过爱吗!”
尤安被他掐得直咳嗽,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你疯了?!不要把别人想得这么不堪行么。你自己不愿意社交,现在来管我?别说是吃饭,就算我真的和他做爱了,你管得着么!”
谢隆飞的脸色沉得可怕,他一把抓过尤安,脱了两人的裤子,直接插进了尤安干涩的甬道。
“痛!”
谢隆飞不顾他的叫喊和挣扎,只知道野蛮地顶入。然而一切都没有变,尤安刚被挑起了一点情欲,谢隆飞就射了。
尤安气得浑身发抖,瞪了眼低头不语的谢隆飞,回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夺门而出。
(彩蛋:尤安和同事的h)
谢隆飞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脑袋空空。
尤安没有再回来,估计是去酒店里过夜了。
谢隆飞深深叹气,他真的那么不行吗?
第二天是谢隆飞给学生上课的日子,这是每周谢隆飞唯一能获得存在感的一天。
他的造诣虽然不是很高,但在国画领域也称得上老师,只可惜这个时代的人们不会没事学国画。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谢隆飞只有一个学生。
这个学生是个面嫩的男孩,在念大学,跟着谢隆飞学了几个月。这个学期他只有周三一天没课,所以每周三他都会来谢隆飞这边画大半天。
“谢老师,早上好呀。”
“啊,小墨来啦。”
“老师是刚起床吗?”迟墨边换鞋边打量谢隆飞,他满脸胡茬,头发翘起,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有穿着短裤的那一团高高隆起,“老师怎么越来越邋遢了。”
话是这么说,但迟墨还挺喜欢谢隆飞这个老师。他喜欢国画,上了大学才终于有空拓展自己的爱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