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诚实地听从肉体的渴望,可伦理道德又牵扯着他的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隆飞没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带着迟墨越过了那根透明的线。
粗大的阴茎挤进菊穴时,迟墨有那么一刹那是后悔服从于谢隆飞的。疼痛让他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抽插又让他有了快感。迟墨酸胀的腿根被不断地撞击,他的脚踝被男人紧握,两腿折着大开,腰部贴着工作台,腰部以下的地方则是悬空。
他侧视一边的镜子,镜子里站着的男人飞快地送着胯,半躺在工作台上的少年屈辱地敞开身体承受着操弄。
迟墨闭了闭眼。
也许不是屈辱。
呻吟还是抑制不住地出了口。
未经人事的少年从没有体会过性爱的美好,下身哪怕撕裂般疼痛,迟墨的心里居然充实着满满的快乐。
迟墨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大叫出来。不大的画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少年清澈又妩媚的声音,男人低沉又粗哑的声音。
“哈啊...老师...太久了呜...”迟墨无力地抵着谢隆飞的胸膛,毫无经验的他刚刚已经射了两次,但谢隆飞连要射的预兆都还没有,“噢..啊...老师好厉...害啊...”
谢隆飞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操了那么久,画室里的时钟不知不觉指向了十一点,他竟然已经操了二十多分钟,而且还没有累的感觉。
他垂眸看着脸色潮红的迟墨,他美丽的眼睛半眯着,一直在望着自己。谢隆飞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想到了尤安,他还是做出了背叛尤安的事情,不可挽回的事情。
尤安会狠狠地骂他。
谢隆飞动作一顿,心理阴影又出现了,一瞬间他只觉得力不从心,阴茎都软了许多。
下一秒,一只修长葱白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老师怎么了?不要停...不要停下来...”
少年的表情显然是已经沉醉,他的脸上又是哀求又是委屈,谢隆飞顿时有了一种冲动,熄灭的欲火重新点燃。
想把这个人干到求饶!
坚硬的肉棒重新驰骋在柔嫩的肠道里,谢隆飞旋转着胯部插进去又抽出来,好几次划过凸起又不理睬。迟墨的呻吟变了调,他搭着谢隆飞肌肉分明的手臂,无助地抬头索吻。
谢隆飞吻了上去。
尤安以前也会索吻,但后来就不愿意接吻了。
两人的吻技都不娴熟,但就是这样,更让他们有了背德的快感。少年的唇舌胆怯地试探,很快就被另一边的大舌头勾住,两人唇齿相依,水声啧啧作响。
菊穴又麻又痒,凸起的前列腺被时轻时重地挤压磨蹭,迟墨小声哀求:“老师...深一点...嗯..再深一点...”
“小墨确定?”
“嗯...要深一点...”
话音刚落,谢隆飞把迟墨从工作台上抱起来,迟墨抱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又甜又细地连声轻叫老师老师。
再一次划过那个凸起,谢隆飞不再忽视,他重重地反复戳弄着那一点,马达般的胯部越动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老师~啊..哈啊啊..老师~老师~”
迟墨紧紧地抱着谢隆飞,乖顺地跟着他攀上巅峰。很快,迟墨又被操射了一次。
迟墨的小阴茎软了下去,但肠道里的摩擦让他依旧快感连连,他大口喘息着,忘情地呻吟,连什么时候被谢隆飞抱出了画室都不知道。
“呼...小墨还没参观过老师家里吧?”
“啊...没有...没有...啊啊想要...参观...啊...”
谢隆飞走进卧室:“小墨看,这是...嘶...老师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