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想和老师~唔...啊啊睡觉~”
他把人压在床上抽插,昔日只睡着谢隆飞和尤安的大床迎来了一个陌生的身体。一会儿后,谢隆飞又把人抱去了衣帽间,还把尤安结婚时穿的肚兜拿来给迟墨穿上了。
少年白皙的肉体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红色的肚兜,看起来色情十足。迟墨又动情地和谢隆飞接吻,悄悄想象自己和老师正于洞房花烛之夜。
两人又操到了露台,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不少汁液。
谢隆飞边操边下了楼,以往上课那天的中午他们会叫外卖,但此时两人都不想分开彼此,于是便像连体婴一般去厨房拿了面包,回到餐厅嘴对嘴地解决完午餐。
吃完面包,迟墨主动躺到了餐桌上。
“老师~请享用我吧~”
谢隆飞叼着他小小的奶头,又猛地操了进去。迟墨摇摆着腰身,前列腺又被狠狠针对了,他爽得忍不住拱起腰,小脸涨红,半闭着眼睛高声尖叫。
他们在别墅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做爱的痕迹,到最后,迟墨已经射不出东西,高潮来临时前面一抽一抽的发疼。谢隆飞只觉得做梦一般,在迟墨面前他变得如此持久,两人从上午操到下午,他也才射了两次。
第三次射精时他们又回到了画室,高频率进出的肉棒不见萎靡,谢隆飞从后面抱着迟墨,两手抓起他薄薄地乳肉,随着一声声低沉的怒吼,他紧致的后穴中做最后的冲刺。
迟墨的菊穴和前端都火辣辣得刺痛,但身心的快感早已大于疼痛。奋力抽插的大肉棒重重顶在他的前列腺上,迟墨感到了尿意。
“老师!啊!老师!停一下啊...想尿尿...啊啊啊啊...”
谢隆飞喘着粗气,听他这么说更兴奋了,身下的两颗卵蛋大力甩动拍在迟墨的臀尖。
“没关系...噢..射出来...射出来...”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连根埋入的大屌抵住他的前列腺,痉挛着喷出了有力的浓精,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的那一刻,迟墨尖叫着尿了出来。
谢隆飞带着他到处走,让迟墨的尿液喷射在画室的每个角落。两人的交合处又是黏液又是白沫,迟墨尿完后开始抽搐,爽得直翻白眼。他娇嫩的小菊穴从粉色被操到深红色,谢隆飞的鸡巴抽出时菊穴还不舍地挽留,最后剩下一个合不拢的大洞。
乳白的精液混着迟墨的肠液从洞里流出,谢隆飞把画架上一片糟的宣纸取下放在台子上,让迟墨坐上去。
“很完美的作品。”
谢隆飞细细啄吻少年泛红的脖颈。
迟墨还在颤抖,但脸上是痴痴的笑容。
“老师,下周还想要...”
谢隆飞在他身上找回了雄性的尊严,闻言心情激动地抱住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