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东西吧,别说话了。”
“我还没拿礼物给你吧,”万明煦突然意识到了这点,“等会儿啊。”
“哎呀不用了吧,”方泽宇口头上拒绝着,但身体还是没拦着他,“这多不好啊。”
“别演了,”周嘉言笑了起来,“我看你挺想要的。”
“谁不喜欢礼物呢?”方泽宇也笑了,“我特别期待。”
“我总觉得不会是什么正经礼物,”周嘉言突然一惊,扒在方泽宇身上说,“他不会送你飞机杯吧?”
“飞机杯是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方泽宇说,“什么东西啊?”
“自慰的,”周嘉言说,“可以插的那种。”
“这么神奇啊,”方泽宇笑了,“我还没用过呢。”
“想用吗?”
“真人不是比飞机杯好多了吗?”方泽宇搂着周嘉言的肩在他耳边说,“我老婆屁股又软又滑,操着特别舒服。”
“比埋胸舒服吗?”
“我没埋过啊,”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不知道。”
“想埋吗?”
“你给吗?”
“你说呢?”
“给。”
“看来是很想埋啊,”周嘉言冷笑一声,“那我也埋行吗?”
“行啊,”方泽宇笑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吧。”
“你埋胸,我埋你。”
“我没胸啊,埋我干嘛?”
“拿土埋你。”
“哎!”方泽宇笑了,“讲半天就是不愿意嘛,拐弯抹角的干嘛啊?”
“你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周嘉言哼了一声,“看不出我的不情愿吗?”
“确实没太看出,”方泽宇说,“是所有人的都不行还是女的不行啊?”
“除了女的还有谁有胸吗?”
“据说泰国的人妖有,”方泽宇说,“这个可以吗?”
“也不行,”周嘉言说,“除了我都不行。”
“你要有胸估计得等下辈子,”方泽宇笑着说,“看来我这辈子与胸无缘了。”
“你就这么想要吗?”
“也不是,”方泽宇说,“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人生经历嘛,据说埋胸挺爽的我就想试试,也不是说我喜欢大胸或是什么。”
“我现在就特别纠结,”周嘉言叹了口气,“我又想说要不你背着我试试,又觉得不行我不能被你骗,但知道你真的去做了我又会很难受。”
“算了算了,你最重要,不埋了,”方泽宇安抚地揉了揉周嘉言的肩膀,“也没人给我埋,纠结半天干嘛呢?到时候我们因为这个闹矛盾就不好了。”
“对不起,”周嘉言侧身抱住方泽宇的腰,脸贴在方泽宇的颈窝里闷声说,“要是我嫉妒心没那么强就好了。”
“不是吧,一般谈恋爱的人嫉妒心都挺强的啊,”方泽宇说,“要是你说想去摸其他男生的鸡我肯定也不愿意啊。”
“一起摸你愿意吗?”
“我干嘛摸这个啊?”方泽宇笑了,“我对这个又没兴趣。”
“我对埋胸也没兴趣,”周嘉言撅着嘴,“我对女的都没兴趣。”
“对男的都有兴趣吗?”
“你别乱发散我的话,”周嘉言说,“我就对你有兴趣。”
“这话我爱听,”方泽宇说,“今天记得保持这种说话水准。”
“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可以。”
“周嘉言是小狗。”
“汪。”
“我可以每天过生日吗?”方泽宇突然感慨起来,“今天太幸福了。”
“可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