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方泽宇笑着搂了万明煦一下,“估计得有那么一年了。”
“主角来了啊!”万明煦笑着搂着方泽宇的腰,“大家机灵点儿!”
来的差不多都是方泽宇在初中时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周嘉言基本都认识,自己走过去坐在了座位上。
但他还是因为万明煦搂在方泽宇腰上的手而吃味。
“你这也太夸张了,”方泽宇和大家打完招呼后打量着包厢里的装饰,“这气球好浮夸啊。”
“宝贝儿18岁了嘛,”万明煦笑着说,“隆重点儿怎么啦?”
“你别叫我宝贝儿了,”方泽宇笑了起来,“肉麻死了。”
“负心汉,”万明煦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过,”方泽宇说,“还有问题吗?”
“不行,”万明煦说,“你得一直爱我。”
“别爱来爱去了,”有人笑着说,“寿星过来点歌。”
万明煦这才松了手,接着坐在周嘉言旁边说:“你们是不是刚吃饱啊?”
周嘉言虽然知道初中时方泽宇和万明煦关系特别好,每天把爱你和宝贝儿挂在嘴边,但他还是吃醋,在心里骂了方泽宇一万遍不守妇道后努力微笑着说:“是啊,我们刚吃午饭。”
“那等会儿再叫果盘吧,”万明煦和周嘉言也挺熟的,但还是有一种面对学霸的拘束,“要喝什么饮料吗?”
“橙汁,”周嘉言说,“有吗?”
”没点,”万明煦看了看,“我给你点吧。”
方泽宇好不容易点完了几首歌,接着便借刚过来要休息一会儿的借口回到了座位上坐着。周嘉言一把把方泽宇扯过去在他耳边说:“你给我守点儿妇道!”
“什么东西?”方泽宇笑了起来,“我干嘛了啊?”
“不准和别人爱来爱去!”周嘉言愤愤地说,“我才是你的宝贝儿!”
“哦,”方泽宇拉长语调,“行,我不叫他宝贝儿了。”
万明煦点完橙汁后又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撑着下巴看着方泽宇。
“我们真是太久没见了,我觉得你长得越来越帅了。”
“我也觉得,”方泽宇也撑着下巴看着万明煦,“你现在也越长越……邪逼了。”
“操!”万明煦笑了,“你这是什么形容啊!”
“说你好看呗,”方泽宇也笑了,“就那种……邪里邪气特勾人的那种好看知道吧?”
“勾到你了没啊?”
周嘉言清了清嗓子。
“这倒没有,”方泽宇的求生欲一下就上来了,“你勾别人去吧。”
“勾到你了没?”万明煦转向周嘉言,“请回答。”
“也没有,”周嘉言说,“你勾下一个人去吧。”
“勾不动了,”万明煦笑了,“我最近刚分手,要修养身心。”
“真的啊?”方泽宇有些震惊,“是上次聊到的那个吗?”
“那是上上个,”万明煦说,“我换女朋友的速度比较快。”
“你这也太快了吧!”方泽宇瞪大眼睛,“你都换多少个了啊?”
“数不过来了,”万明煦喝了口香槟,“是个较大的数字。”
“你可真牛逼,”方泽宇也拿了杯香槟喝了一口,“这个还挺好喝的。”
“是吧,”万明煦笑了,“我都喝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没腻。”
“牛逼,”方泽宇竖着拇指,“你这一个月是不是住在酒吧啊?”
“差不多了,”万明煦笑了,“偶尔回家睡个觉。”
“偶尔?那你其他时间住哪儿啊?”
“女朋友家啊,”万明煦说,“但现在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