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送过这些,想着自己的嫉妒心为什么会这么强。
为什么这么有病,到了不愿意让方泽宇和他人接触的程度。
明明说了要一毕业就找工作养方泽宇,但方泽宇却认为他会去读硕士,说要去工作陪着自己。
方泽宇因为他的话而感动,但他不相信自己。
因为自己说过却从来没有做到,因为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空口承诺的小孩子。
“都怪我,”周嘉言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好没用啊。”
方泽宇聊了半天周嘉言也没回来,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周嘉言。他把扑克塞回包里,把包放在沙发上让万明煦保管后便走向了厕所。打开门后方泽宇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说可以在厕所做爱的话,又是觉得有点儿好笑又是不好意思。
“周……”方泽宇觉得单独相处时叫全名不符合他们的情侣身份,于是改了口,“言言,你在不在啊?”
没人回应。
“不在吗?”方泽宇有些疑惑,掏出手机给周嘉言打了电话,最后的隔间传来铃声时方泽宇吓了一跳,立刻走过去敲了门,“你在这里面吗?干嘛不应我啊?”
“我靠!你别吓我啊!”方泽宇突然慌乱起来,脑子里立刻出现了曾经看过的各种恐怖片的画面,“周嘉言!你在不在里面啊!”
“在,”周嘉言的声音很沙哑,“干嘛?”
“你吓死我了!我刚才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方泽宇说着也觉得好笑,“你在上厕所吗?”
“不是。”
“那你呆里面干嘛啊?出来吧。”
“我喜欢这里。”
“你喜欢厕所啊?”方泽宇笑了,隔着门开始和周嘉言聊天,“嫌包厢太吵了吗?”
“嗯。”
“那怎么办啊?”方泽宇靠在门上,“KTV就是这样的,你估计就是不太适应。那你也别呆在厕所啊,呆走廊里多好。”
“你陪我。”
“呆在厕所吗?”方泽宇笑了,“那……”
方泽宇还没说完门就突然向里拉开了,方泽宇差点儿摔倒,正觉得丢脸要骂周嘉言一顿的时候被扯进了厕所。
门再次被合上,方泽宇也被按在门上,嘴唇被用力吻住。
这个吻长到方泽宇都觉得有点儿要窒息了,他想拉开周嘉言,但周嘉言还是固执地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好了吧,”一吻终于结束,方泽宇边喘气边说,“你现在肺活量不错啊。”
“你说话啊,”方泽宇觉得周嘉言的眼神直勾勾的,突然有点儿心慌,“看我干嘛?”
“你眼睛怎么红了啊?”方泽宇注意到周嘉言的眼睛有些不对,“哭了吗?”
“你哭什么啊?”
“哎你说话啊,”方泽宇又是无语又是想笑,“就我在说,你在演哑剧吗?”
“我靠!”方泽宇吓了一跳,立刻把周嘉言放在屁股上的手掌挪开,“你干嘛啊!”
周嘉言揽着方泽宇的腰往怀里搂,在方泽宇耳边说:“我想操你。”
方泽宇愣了一下,拉开周嘉言看着他的脸。
“你叫什么?”
“周嘉言。”
“你不是周嘉言吧?”方泽宇有些想笑,但还是说,“你是不是和他长得很像啊?”
“我就是周嘉言,”周嘉言的手又摸了回去,“我想操你。”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方泽宇把周嘉言的手拉开,笑着说,“正常点儿。”
“挺爽的,”周嘉言固执地手放回方泽宇的屁股上,“你不想试试吗?”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接受不了吗?”方泽宇有些无奈,“你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