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丢人的问题!”方泽宇越说越无语,“操,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就别洗了,”周嘉言喝了口可乐,“老婆。”
“闭嘴!你再叫我把你嘴巴缝上!”
“大家看吧,”周嘉言说,“方泽宇要开始家暴了。”
“对啊,”方泽宇装模作样地锤了周嘉言一下,“你小心点儿。”
“又在秀恩爱了,”万明煦冷笑着,“我饱了,别喂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方泽宇说,“你现在不应该去蹦迪吗?”
“那我去了,”万明煦立刻呼朋引伴把大家都拉走了,“走走走,一起蹦迪。”
卡座上只剩下方泽宇和周嘉言两个人,等人一走方泽宇就立刻问周嘉言:“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叫我老婆的?”
“是啊,”周嘉言笑了,“你本来就是我老婆嘛。”
“你真搞笑,”方泽宇冷笑一声,“昨天叫老公叫得特别开心的人是你吧?”
“叫老婆我也开心啊,”周嘉言说,“叫你什么我都挺开心的。”
“你就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吗!当着他们的面叫我老公不行吗!”
“按你那个理论,你现在就是觉得被叫老婆低人一等了呗。”
“也不是,”方泽宇说,“我比较喜欢听老公。”
“别装了,”周嘉言说,“你现在就是那种直男思想,觉得被叫老婆丢脸,想通过被叫老公在别人面前有面子。”
“可以不这么直接。”
“我在帮你认清自我呢,”周嘉言笑了,“直不直接你都是这样想的。”
“对啊,”方泽宇说,“那你叫我老公。”
“我也想听老公,”周嘉言说,“我们互叫老公怎么样?”
“那样多没意思,”方泽宇说,“总得有个人不一样。”
“好那个人就是你了,老婆。”
“是你,老婆。”
“别否认了,老婆。”
“我没否认,老婆。”
“你是机器人吗?老婆。”
“你才是,老婆。”
“我们有病吧?”周嘉言突然大笑起来,“老婆这个词好像机器人的后缀词啊。”
“你是崽崽一号啊,”方泽宇也笑了,“我还是你主人呢。”
“那你是什么机器人啊?”周嘉言说,“你叫老婆吧。”
“你才叫老婆,”方泽宇说,“你现在是老婆一号。”
“那你是老婆二号,因为我先选,所以我叫一号,你叫老婆。”
“别拿我的方法来对付我,”方泽宇笑着说,“我不听。”
“老婆,你想喝酒吗?”
“一般吧,老婆,你酒量怎么样?”
“我还可以,“周嘉言说,“但我觉得你得处于微醺的状态比较好。”
“为什么啊?”方泽宇说,“我担心我会喝多。”
“人在摄入酒精后会放松一些,”周嘉言说,“你懂我意思吗?”
“不懂。”
“身体放松,包括各处的放松。”
“黄嘉言,你又开始了。”
“我觉得你应该挺紧的,”周嘉言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给你扩张的。”
“你别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个!”方泽宇羞愤起来,“这是私事!”
“知道了老婆,”周嘉言笑了,“想不想去蹦迪?”
“一般吧,”方泽宇打量着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我又不会跳舞。”
“我还挺想去的,”周嘉言说,“走吧。”
“你就是为了占我便宜!”一曲才到一半方泽宇已经被周嘉言摸了个遍,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