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嘴,”方泽宇立刻接着话,“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你先在意一下你的生命安全吧,”万明煦笑着走向包厢,“我先回去了,你们再谈10分钟恋爱就回来吧。”
万明煦一走周嘉言就拉着方泽宇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方泽宇也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乖巧地站在周嘉言面前听着周嘉言的话。
“方泽宇,”周嘉言莫名其妙地有些想笑,“你挺牛逼啊?”
“还行,”方泽宇低着头说,“没你牛逼。”
“你在顶嘴吗?”
“哪有!”方泽宇立刻抬起了头,“我在夸你好不好!”
“不像在夸我,”周嘉言说,“你做的事儿比我做的牛逼多了。”
“我也没做什么啊,”方泽宇小声地说,“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啊?”
“我。”
“你不太一样,”方泽宇笑了,“你是乖孩子。”
“别嬉皮笑脸的,拿出认错的态度。”
“行,”方泽宇立刻收起笑意,低着头说,“我错了。”
“双飞是什么意思?”
“就是用双飞人,那个挺好用的药。”
“两女一男还是两男一女?”
方泽宇顿时萎靡起来。
“两女一男。”
“挺会享受的啊,”周嘉言微笑着说,“玩得这么大啊?”
“没玩过好吧?我第一次不是跟你做的吗?”
“有这个想法就很危险,”周嘉言说,“我得给你纠正过来。”
“在你的指导下我再也不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了,”方泽宇说,“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不行,”周嘉言说,“得有实际行动。”
“你想干嘛啊?”
“干你啊。”
“你别总是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得给你……”
“你现在没资格纠正我,你做错太多事了。”
“我又做错什么了啊?”方泽宇又是无奈又是想笑,“请指示。”
“你骂我狗逼。”
“那你还不回我消息呢。”
“你先骂我的。”
“你先不理我的。”
“你先让我不开心的。”
“你先……”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莫名其妙不开心的。”
“我告诉过你原因了啊,你又没提出解决办法。”
“那也不会你操我一次你就有安全感了啊。”
“你现在有没有安全感?”
“没有。”
“没有?”
“对啊,刚才万明煦说你提到分手了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反正就是越想越委屈,我今天生日诶,结果你又不理我又对我很凶,我觉得吃醋和嫉妒也不是这样表现的吧,就想着你是不是要让我先提分手。”
“但我没有要和你分手啊,我当时就是突然编了个女朋友出来,但我觉得越编越不爽,就想着还是先分了再说,我没想到万明煦跟你说这个了啊。”
”反正我就是委屈,”方泽宇撅着嘴,“超级委屈。”
“没事儿,”周嘉言搂着方泽宇,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操一顿你就老实了。”
“周嘉言,”方泽宇被气笑了,“你要是说自己委屈的时候我可不会说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啊,你给我认真点儿。”
“哎哟我的宝贝为什么委屈了呀?原来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啊,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呀?”
“说吧。”
“关键词错了。”
“好呀,”方泽宇笑了,“你好烦啊。”
“后面这一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