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
”好呀!”
“对不起哦我的宝贝,”周嘉言亲了方泽宇一口,“有什么委屈的就跟老公说。”
“谁是老公?”
“我啊。”
“你可真不要脸,”方泽宇被气笑了,“我才是好不好!”
“想当我儿子还是想当我老婆,挑一个。”
“都不挑。”
“那只能被我操了。”
“你疯了吧?”方泽宇笑了起来,“你是有执念吗?”
“这样,”周嘉言下定决心,“你给我操一次,我让你去埋胸,怎么样?”
“不必,我对埋胸也没这么深的欲望。”
“埋两次?”
”不必。”
“三次。”
“我真不是那种为了埋胸就出卖身体的人。”
“我又没给你钱,怎么就卖了啊?”
“那你给吗?”
“行啊,”周嘉言说,“价位如何?”
“包夜一万。”
“成交,”周嘉言说,“随便玩吗?”
“怎么可能!就一次就行了!”
“比市场价贵这么多,才一次啊?”
“你怎么知道市场价啊?”
“猜的,”周嘉言说,“一般都是1000多一点吧。”
“我是清华美院的,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贵点儿怎么啦?”
“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儿上打个折呗。”
“9.5折。”
“8折。”
“9折。”
“8.5折。”
“行了行了,”方泽宇笑了,“免费,行了吧?”
“不限次数吗?”
“一次。”
“给你买鞋,听话,”周嘉言揉了揉方泽宇的头发,“我能做几次就几次。”
“也行,”方泽宇说,“反正你体力不行。”
“你这么一说我就得吃点儿药了,让你见识一下言哥的威力。”
“别闹了老婆,”方泽宇说,“走吧回去吧。”
“我刚才听你了这么多你的丰功伟绩,”周嘉言说,“现在听你叫声老公不过分吧?”
“过分。“
周嘉言伸手挠了挠方泽宇的下巴:“叫老公。”
“哎呀!”方泽宇耳朵一红,“你好烦啊!”
“叫啊,”周嘉言的手又不老实地在方泽宇屁股上揉了一把,“叫了我晚上好好喂饱你。”
“黄嘉言,你别乱开黄腔好吧?”
“你叫老公我就不跟你开黄腔了。”
“老公,”方泽宇快速地叫了一声,“行了吧?”
“不太行,没感情,”周嘉言说,“要撒娇的那种。”
“事儿逼,”方泽宇说,“你真的很麻烦。”
“快点儿啊,要不然你晚上求饶我都不放过你。”
“笑话,“方泽宇冷笑一声,“我向你求饶啊?你在做梦吗?”
“床上见分晓,”周嘉言说,“快叫。”
“老公~”方泽宇决定用不恶心人不罢休的那种甜腻的语调来叫,但真的叫出口时还是耳朵都红了,“行不行啊?”
“老公肯定行,“周嘉言又笑着抓揉了一把方泽宇的屁股,“晚上我肯定好好对你。”
“回去吧!”方泽宇愤愤地说,“别光天化日耍流氓。”
“行,”周嘉言又趁方泽宇不注意的时候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
“黄嘉言!”
“哎,”周嘉言笑着推着方泽宇走向包厢,“走吧老婆,别叫了。”
“你才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