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拿手机!”
“爽吗?”
“爽!”
“好的,”周嘉言说,“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方泽宇说,“有点儿凉。”
“有没有特别满足的感觉?”
“精液量有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有没有老公射给我了好开心啊的感觉?”
“我要在你心里种下一棵树。”
“高数。”
“哎,”方泽宇突然开心起来,“美术生是不是不学高数啊?”
“是吧,”周嘉言笑了,“你挺开心啊?”
“我超开心!”方泽宇笑着说,“我再也不用学数学啦!”
“你还得学英语。”
“你好烦啊,非要在我开心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但你不用学语文啦!开心吗!”
“我不想学英语,”方泽宇哼哼唧唧的,“好烦啊,干嘛还跟文化生一个要求啊?”
“据说清华体育要求也挺严的,”周嘉言说,“我们一起退学吧。”
“好,”方泽宇说,“就这么决定了。”
“不去报道了,”周嘉言说,“我们从今天起待业在家。”
“你去奶茶店打工赚钱养我。”
“你在家里写数学题好好等我。”
“那算了,”方泽宇说,“我们还是去报道吧。”
“报道完你就是清华的学生了。”
“感觉有点儿像做梦,”方泽宇说,“清华诶,小时候才会考虑的东西,我居然真的考上了。”
“说明你牛逼,”周嘉言说,“老婆牛逼。”
“还是你比较牛逼,”方泽宇说,“725听起来太恐怖了。”
“你要说老公牛逼。”
“你别趁机占我便宜,”方泽宇说,“老婆牛逼。”
“老婆,”周嘉言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方泽宇说,“再给你叫一小时你就恢复正常。”
“你这种只能被叫老公的思想是很不对的,”周嘉言说,“你应该接受一切我对你带着爱意的称呼。”
“你应该接受我喜欢被叫老公这个事实。”
“这是大男子主义,你应该放弃。”
“不,这是个人喜好。”
“是不是你心里有数,”周嘉言笑着说,“我就不说了。”
“大男子就大男子,我就要听老公!”
“好,”周嘉言说,“听老公的就听,老公不会害你的。”
“Enough,”方泽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公会疼你的,”周嘉言说,“老婆听话。”
“呵,”方泽宇说,“确实挺疼的。”
“真疼啊?”周嘉言说,“不会裂了吧?”
“操!你别吓我!”
“老公摸摸,”周嘉言的手往方泽宇臀缝探去,“松一些啊老婆。”
“不准摸,”方泽宇把周嘉言的手放了回去,“没裂。”
“老公摸了才知道,”周嘉言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
“妈妈回来了,快开。”
“妈妈在哪儿啊?”
“心里,”周嘉言笑了,“快点儿。”
“不开不开就不开,”方泽宇笑着说,“你走吧。”
“走哪儿啊?”周嘉言又摸上了方泽宇的臀肉,“我还挺喜欢你屁股的。”
“我也喜欢你的,”方泽宇捏了一下周嘉言的屁股,“又白又软又滑又嫩。”
“你的特别有韧劲,”周嘉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