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走向浴室,洗完手回来就看见方泽宇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一大团地缩在床上。
周嘉言走过去,把方泽宇从被子里拖出来,再把他按在怀里。
“在老公怀里哭呗。”
“你凶个屁啊!”方泽宇委屈地喊着,“不给操你就这样!你是不是人啊!”
“我故意的。”
“故意个屁!你就是凶我!”
“我想看你哭,”周嘉言捧着方泽宇的脸,看着他发红的眼圈和抿起来的嘴唇,突然笑了起来,“你哭起来好可爱啊!”
“你他妈有病啊!”方泽宇把周嘉言一推,但周嘉言还是纹丝不动,“操!你配合一下会死啊!”
“别喊了老婆,”周嘉言说,“到时候有人报警了。”
“那我就说你强奸!”
“就进去了一根手指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你……”
周嘉言把方泽宇按在床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方泽宇被压制着动不了,但还是紧闭着双唇不让周嘉言加深这个吻。
“老婆,”周嘉言在方泽宇脸上亲了一口,“张嘴嘛。”
方泽宇唔了两声,顺便摇了头。
“听话好不好?”周嘉言笑着说,“张嘴就给你钱。”
“我又不是鸭!”
喊完方泽宇立刻又闭紧了嘴,周嘉言说:“你当然不是啊,哪儿有你这么不听话的鸭啊?”
方泽宇被气笑了,还是开口骂着周嘉言:“你还真比啊?你是人吗?”
“是啊,我又不单身。”
“烦死了,”方泽宇说,“狗逼。”
“那你是小母狗。”
“你才是小母狗!”
“我是狗逼啊,”周嘉言笑着说,“你别变来变去的。”
“烦死了,”方泽宇扯过被子想盖住自己,但周嘉言又把他的手按在了床上,“放开我!”
“你现在跟贞洁烈女似的,”周嘉言低头看着方泽宇,“让我特别有欲望。”
“你好变态啊,”方泽宇冷笑一声,“你可真是太变态了。”
“你越说我越兴奋,”周嘉言说,“继续。”
“你先放开我,”方泽宇说,“这样很难受。”
“我们来玩强奸play怎么样?”
“不要!我不玩!”
“那你配合点儿啊,”周嘉言笑了,“要不然我就强奸你了。”
“你别把这个挂嘴边好不好?”方泽宇冷哼一声,“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不逗我的清纯小白兔了,”周嘉言挠了挠方泽宇的下巴,“你哭起来真的好可爱。”
“你好烦啊!”方泽宇羞愤起来,“不准再提这个!”
“真的好可爱啊,”周嘉言完全无视着方泽宇的话,“你能边哭边被我操吗?”
“你真的好变态啊,”方泽宇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你到底看了什么东西啊?”
“看了你啊,”周嘉言说,“再哭一个给老公看看。”
“有病吧你?”方泽宇无语得笑出了声,“你神经病啊?”
“这倒没有,”周嘉言笑了,“缓过来没?”
“没有,”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今天你别想操我。”
“行,”周嘉言说,“那换成强奸吧。”
“都说了别把这个挂嘴边了!”
周嘉言扯着方泽宇的腿往两边一分,又往前跪了一些。
“如果不想裂的话就听话,”周嘉言拿过润滑剂,“小兔子乖乖,把腿分开。”
“周嘉言!你别这样!”
“不喜欢后入我们就用面对面的姿势吧,”周嘉言说,“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