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起,”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脖子去亲他,“我的猪猪宝贝。”
好不容易折腾完后周嘉言把床上的现金收拾了一下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说:“鸭鸭,这是我的嫖资,你等会儿记得拿。”
“你才是鸭,”方泽宇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电视,含糊不清地说,“滚。”
“鸭鸭,”周嘉言笑着说,“你屁股痛不痛啊?”
“我决定保持沉默。”
周嘉言走过去把方泽宇扯着往后拉,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不要这么固执嘛。”
“痛不痛啊?”周嘉言的手从方泽宇的衣服里摸进去,在方泽宇的腹肌上来回抚摸着,“要不我给你买点儿药?”
“不必,”方泽宇因为说话差点儿把泡沫喷出来,立刻伸手去接,“你别和我说话了!”
“你别呛到,”周嘉言把脸埋在方泽宇背上笑了起来,“要是咽下去就不好了。”
“松手,”方泽宇拍了一下周嘉言的手臂,“我要去漱口了。”
“行吧,”周嘉言不舍地松了手,等方泽宇站起来后又马上抱着他的腰跟他一起去了洗手间,“我陪你。”
“你别站我后面行不行?”方泽宇漱完口后弯下腰伸手去接水洗脸,但周嘉言非要用下身贴着他的行为让他又无语又想笑,“昨天还没够啊?”
“不够,”周嘉言向前俯身趴在方泽宇背上,“多少次都不够。”
“有首歌叫一次就好,”方泽宇说,“懂了吗?”
“不懂,”周嘉言说,“我比较喜欢昨天那首So good.”
“哦。”
“Dick so good.”周嘉言贴着方泽宇的耳朵说,“If I can quit my job and fuck you all day,shit I would.”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英语,”方泽宇直起身,拿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脸,“闭嘴。”
“你不是白人吗?”周嘉言一想到昨天方泽宇的回答就想笑,“还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那种。”
“哎!这个回答真的很深入人心好不好!”方泽宇突然大笑起来,“我都没思考就回答那个了。”
“这个模版全国通用嘛,”周嘉言蹭了蹭方泽宇的脖颈,“上大学后记得改。”
“干嘛要改啊?”方泽宇走出洗手间,背上挂着拖油瓶周嘉言,“你能先别抱着我吗?”
“不能,”周嘉言整个人都缠在方泽宇身上,“你好好闻啊。”
“你跟变态一样,”方泽宇笑了,“快下来。”
“不下,”周嘉言在方泽宇耳朵上亲了一口,“我爱你。”
“爱我也得下,”方泽宇说,“我昨天被搞得腰酸背痛,快点儿下来。”
“真的啊?”周嘉言立刻来了兴致,在方泽宇耳边问,“爽不爽?”
“我操你什么感觉你操我就什么感觉呗。”
“那我很不错啊,”周嘉言开心起来,“我真牛逼。”
“我操你的时候你爽吗?”
“挺爽的,”周嘉言问,“你呢?”
“一般。”
屁股上传来的痛意让身后的不适更为难耐,方泽宇被气笑了:“周嘉言!我跟你势不两立!”
“到底爽不爽?”周嘉言固执地追问着,“不爽我们就再来几次。”
“爽,”方泽宇拉长语调,“特别爽,满意了吧?”
“是不是听了我的话才哄我的?”
“不是,真的爽,超级无敌爽,好了吧?”
“后面这句去掉。”
“自己忽略这句话吧,”方泽宇拿过一旁的衣服裤子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