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见雪融你回应,先时只当是你课业紧,伯父不许,后来便特意挑了日子,仍不见回应,我便以为你是故意不回,不将我当做朋友。”梁硕露出失落的样子,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难怪我都对你直呼其名,你却现在都还生疏客气的称呼我梁公子,看来你并未将我视为好友,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雪融一向不同人争辩,每每被人误解也不擅长辩解,此时被梁硕一番话说的一时哑口无言,只小声说:“我并无此意,这大约是仆从的失误。”
他当然能猜到是谁在从中作梗,但这话他谁也不能告知,只得自己担了这个罪名。
雪融此时心中很是烦乱,原本因着素舒所述趣闻升起的惬意心情也被梁硕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打乱,乱哄哄的缠绕在一起,弄得他快透不过气了。
偏此时梁硕很在意这事,上了心,也没了平时的善解人意,非要刨根问底“失误一次两次便罢了,总不能次次都失误?这仆从不会总凑巧是那一个吧?这样欺主罔上的奴才可得将他揪出来,不然现在只是传话不达,以后指不定就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来。”
“回去便会彻查,梁……公子不必担忧。”雪融没什么底气的回应。
素舒知道好友一贯率真,但却极少见他这样得理不让,见雪融瓷白的面容都染了红,不禁暗叹好友操之过急,反而失了度。忙打圆场,又委婉的暗示雪融梁硕如此在意这事的缘故都是因他对对方过于生疏客气。
雪融会意却故作不解,心中反而打定主意再不同梁硕来往,即便再有今日的难处舍了风度也决计装作不见。
虽面上不显,心中却急切了起来,应和着梁硕的临别关怀,末了便要告辞离去。
因为梁硕的纠缠不休,沈蓁苓也早是一副不奈的样子,当即便要先去唤狸奴了。
梁硕有意送雪融一程,一个非要送一个推拒,便纠缠着出了雅间,这时却有小厮来说有贵客请雪融公子和蓁苓小姐过去一叙,雪融得已脱身,却瞥见不远处那一晃而过的衣角,不禁心神俱颤,回过神来却只当自己疑神疑鬼。
这下梁硕也无法在纠缠,只得闷闷不乐的同雪融告了别,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许诺,又回了雅间。
雪融也发觉了对方实在孩子气,那分明是推脱之辞,他何时有过许诺?实在无赖。
倒也不好辩解,时日长了梁硕兴许就忘了,即便没忘,自己躲着,对方也无法。
只和沈蓁苓一道跟着那引路小厮走去,那小厮引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雅间里,雪融便觉出这里相较于梁硕的包厢环境则要更清幽安静一些。
雪融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沈蓁苓便也早按捺不住好奇,问那小厮道:“敢问小二哥,唤我们过去的是哪位贵客?”
“这,客人不让透露,小姐就不要为难小的了,总归立马就能知道。”
听那小厮这样说沈蓁苓也不做强求,便跟着他打算自己一探究竟。
进了门却发现原来是熟人,沈蓁苓很高兴的唤了沈砚深一声二哥,又有些羞怯的悄悄地打量另外一位客人。沈砚深应了一声,敏锐的发觉了她自以为私密的窥探,不禁蹙了眉。
这些雪融都没发现,他跟在沈蓁苓后面进了门,便听得沈蓁苓那一声呼唤,接着便撞上沈砚深那双晦暗不明的星目,见他虽挂着笑,投向自己的目光却喜怒不明,他便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只跟着低低唤了一声二哥,便低了头,再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自然也无从察觉其他人的异动。
这时便听得那个客人道:“君泽,这便是你家中的弟弟妹妹?”
君泽,沈砚深的字,取自谦谦君子和温润而泽。
于是沈砚深便向那位客人介绍,“这是叔叔家的蓁苓。”迟疑了一瞬又看向低垂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