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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深出门会友,自然只备了一顶轿子,三人同处一处,避无可避,沈砚深存了心要修理雪融,特意同他坐得近了些。
自从沈砚深回来之后,这几个月里都十分繁忙,不是天子有事嘱咐,就是旧友相邀,又有各种宴会需得自己亲自出席,时不时还要应付今天这样的场面,他已许有许多日子未曾与雪融亲近,只想着人终归就在沈府藏着,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哪里能想到这人竟这样不安分,无故往外跑,偏还要同那梁硕搅和在一起。
沈砚深先时便看见了雪融和沈蓁苓,只是碍于郑启不好叫他们,但却借口观景一直在高楼注意着他们。
雨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去,他的目光便跟随着雨滴,透过高楼栏杆向着街上的行人望去,见了原本笑嘻嘻的疯玩着的两兄妹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打得狼狈不堪。少年干净素雅的白裳被那污浊的雨水打湿,显露出的他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更加惹人眼,只有自己才能肆意窥探的风景被懵懂的少年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仍一无所觉,他便恨不得立即就将少年锁起来,让任何一个人都见不到他,他也休想再见到其他人。
像是故意要同他作对一般,偏梁硕便出现在了雪融的面前,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大概能知道梁硕想邀雪融的心思,他早知道那小子心怀不轨,三番五次的差人邀请雪融同游同住,他便干脆嘱咐仆从只要是梁硕的人便不必再报,统统打发了便是,也绝不许雪融听到风声。
没了雪融的回应那小子便只是个跳梁小丑,但他不知道如果给雪融选择的机会,他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而现在他有了机会亲眼见证,但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雪融同那人一起向雅福楼走来,他做出了选择。
尽管在心底努力说服自己雪融这也是无奈之举,但仍然无法阻止自己心中渐生的暴戾和阴霾。倘若他当时就在眼前,他只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将那个总是会勾引人的小东西掐死,来安抚自己暴躁的心,一劳永逸,再不会让自己患得患失,露出致命的弱点。
雪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招来沈砚深更多的怒气,只在心中想着待会要如何同他解释。却忽的听得男人一声呵笑,低缓且迅速,连沉迷于自己少女心事的沈蓁苓都未曾发觉。
雪融却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全身血液都仿佛一瞬间凝固住了。
果然他的预感从不出错,随着笑声的落下,沈砚深那只白皙修长却满怀罪恶的大手便悄无声息的顺着雪融裸露的白净后颈探进了他的衣物里。
雪融几乎是下意识的将目光扫向沈蓁苓那边,还好马车足够宽大距离够远,沈蓁苓的目光也一直往扒开的帷裳外望去,似是在发怔。
他不觉的松了口气,却又对上了沈砚深不满的目光,眸子里便带了哀求之意。
沈砚深却若无所觉的样子,染了漠色,大手却依旧顺着后颈往他滑腻的后背滑进,不一会,似不够一般,便撤出了手,在雪融祈求的目光中嘴角噙了漫不经心的笑意,慢条斯理的来解他的衣带。
雪融当即便白了脸,急忙按住了男人作恶的手。
沈砚深也不见着急,反而倾着身,凑到他耳边语带威胁的道:“这么喜欢握着二哥的手啊?说来,我们好像还从未在马车上做过吧。”
雪融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按住对方的手也逐渐松开。
他又一次向沈砚深妥协,他心里清楚,是自己一次次的懦弱助长了男人的嚣张气焰。
可他好像永远都无法学会拒绝对方,也没有勇气去消灭对方的气焰,他终究只是一个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