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吸进肺叶中。

    “刚才呢?刚才怎么不喊疼?”重舟将自己的下体抵在翕张着的穴口,一寸一寸将自己楔了进去。

    郁南亭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两颊飞出不正常的红晕,额上一层冷汗将他的柔软的头发染得潮湿。

    “那个鬼娃娃是个诅咒,我知道你看得出来。”重舟掐着郁南亭的腰开始顶撞,一下比一下有力。白肤黑眸红唇,对比强烈的颜色在黑暗中更显诡谲。重舟腾出一只手掐着郁南亭受伤的肩膀,“就从这里,进入你的奇经八脉,扎根在你的五脏六腑里,拔都拔不出来。”

    郁南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气音与破碎的呻吟里拼凑出几声小小的,可能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重舟,重舟,疼,真的疼。”

    怎么可能呢,重舟想,郁南亭不会示弱,尤其是在他这种鬼怪面前。

    郁南亭的伤口依旧在向外淌血,顺着肌理优美的线条滴在潮湿的地板上。

    重舟忽然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我他妈就该让你试试那是个什么滋味。”重舟吻上了郁南亭肩上的伤口,阴气涌上来一点点止住了血,然后撤地干干净净。

    大腿上的伤口亦然。

    郁南亭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只感觉他身上的这副躯体不再火热,在他后穴中跳动怒张的凶器也不再热意灼人,然后双目一阖,坠入了黑暗之中。

    “郁南亭,郁南亭,郁南亭……”重舟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执拗,一声声低低唤着郁南亭的名字,像是要咬碎了吞进肚子里,最后,一声声呼唤湮灭在缠绵的亲吻之间。

    ……

    郁南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他的家中了。

    干净的睡衣,干净的绷带,冒着热气的清汤面,还有一只臭着脸的桓林远。

    “几点了。”郁南亭从沙发后面冒了头。

    “凌晨了都。你死沉死沉的,我也没能抱你上楼。”桓林远敲敲碗沿,“吃饭来赶紧的。”

    郁南亭扶着沙发挪上了餐桌,抱着汤面一口一口吸溜。

    桓林远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

    “也得亏那王八蛋有点儿良心,没射在里面。”桓林远阴沉着脸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郁南亭一口面条呛进了气管里,桓林远很贴心地把水杯推到他的手边。

    “我……咳——”

    “我是不知道那王八蛋好在哪里,你就纵着他这么对你?”

    “没有。”郁南亭回道。

    “没有个屁,我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不知道你吗,别人敢这么干你早剁了他第三条腿了。”桓林远万般皆好,就是嘴比老妈子都碎,“别告诉我是为了今年中元需要他协助打boss,让他听话办法要多少有多少,哪怕花三个月打一组囚魂钉也不耽误工夫,怎么着就轮到你出卖色相了。”

    郁南亭沉默地喝完最后一口汤:“还有吗。”

    桓林远夺了他的碗放在了自己这边,郁南亭鼓着脸瞪他。

    “大半夜的别吃那么多。”桓林远瞪回去,“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别想多了,我有分寸。”

    “告诉谁?告诉什么?”一团黑气透过窗子化成人形,重舟依旧是那幅被人倒欠了百八十万的苦瓜表情,看到桓林远的瞬间脸色更臭了。

    桓林远翻了个白眼,“重舟大人,这又不是您的家,进来能先敲个门吗?”

    “别忘了我是为什么留在这儿的。”重舟冷笑一声。

    “我说鬼王大人,”桓林远眉峰一挑,“国审外局的确有求于您,但这世道皇权都是老黄历了,您也就别端着架子斜眼看人了。”

    “我说,别忘了我是为——了——什——么——答应要帮你们这帮政府的走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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