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林远想起了外局监控室里重舟嚣张的笑意,“你躺下让我操我就答应怎么样?我忧国忧民的郁队长?”
傍晚的阳光晃眼得要命,桓林远没看清郁南亭的表情,只听到监视器里传来郁南亭有些失真的声音:“好。”
“那我现在就要?”重舟惊讶一瞬,接着笑得更加恶劣。
“林远,关监控。”
“林远!关监控!”
桓林远至今想起仍旧想咬牙:“你……”
“我什么?问问你的好、兄、弟,是不是自愿躺下的。”重舟似乎是说到了兴头上,“怎么生气了,桓副队,你觉得自己戴绿帽子了?用符咒压着我逼我就范的时候怎么不生气,把我压进酆都鬼域怎么不生气?果然你们国审外局家国情怀重,一块长大的相好都能送出去当招安的……”
桓林远的手在右手腕的白玉珠串上摩挲。
“行了。”郁南亭打断了重舟的阴阳怪气,背对着重舟也不管他脸色如何,握着桓林远的手低声说:“很抱歉,林远,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请个假好吗?”
“你道个屁的歉。”重舟话里话外的怨气因谁而发桓林远当然清楚,他只不过是那个顺带的出气筒。
“重舟正邪难测是个大祸患”,所以郁南亭两年前将重舟打到魂体将散然后扔进酆都深处的九幽牢笼中。
今年的中元前后会出大事,所以国审外局将重舟从暗无天日的牢笼中捞出来,让他帮忙牵制那个从鬼域中绝地逃生的狱友。
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唯独忽略了重舟的反应,那个心高气傲、阴晴不定的小鬼王,不会甘心像一个工具人一样被人安排的小鬼王。
桓林远有无数想说的话,对重舟的,对郁南亭的,但看着郁南亭沉静的眼睛,最后还是吞回喉咙里,只是拍着郁南亭的肩膀低声说:“有事叫我。”
漆黑的匕首扎向桓林远放在郁南亭肩上的手,一颗莹润的白玉珠挡住了它的来势,“别跟个疯狗一样护食,南亭答应的只是、只是没事跟你打个炮,他的私事你不用伸手。”
桓林远离开了。
郁南亭像重舟不存在一样,在餐桌前静坐一会儿,然后收拾餐桌、清洗碗筷。
“你不该这么说林远。”郁南亭擦擦手,慢吞吞地走回重舟面前。
重舟抬抬眼皮,嗤笑一声,“这是为你的相好抱屈吗?”
“林远跟我只是发小。”郁南亭摇摇头,将重心移到了没有伤口的那条腿上,“而且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能这么说。抓你的人是我,劝你襄助的人也是我,你讨厌我正常,恨屋及乌也在情理之中,但不是恶言恶语波及无辜人的理由。”
“要你来管我?”重舟冷冷出声。
“你也不需要只待在我这里,当时说好的,只是由我节制监护,子母符并不会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只要不出格,局里是不会干预的。”
“我愿意去哪里去哪里,你们也管不着。况且我不来找你,怎么上你——”重舟抬起郁南亭的下巴,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呜——”郁南亭低低发出一声呻吟,重舟下意识地放开了。
郁南亭捂着右肩,“你又飘到谁家里看电视了,下回不要学里面的人,太油腻了。”
重舟有些焦急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五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摆。
重舟抱起郁南亭把他放在桌子上,扯开他轻软的睡衣,按揉着他温热柔软的皮肤,不时地在尚且白净的地方咬上几口。
“今晚就……唔——”郁南亭的双唇被重重吮吸一下。
重舟把他压倒在餐桌上,逆着灯光阴恻恻地开口,“我就配精虫上脑是吧。”
手指在布料上划过,绷带一圈圈断裂,露出沾着药粉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