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拔下塞子将其中冰凉的液体浇在伤口上。
“呜啊——”郁南亭痛呼出声,伸手就想去抓。
重舟抓住郁南亭挣扎的手,在他脸颊上笨拙但安抚地啄吻着,“别动,别动,治伤的。”
一团黑气跌出来化成一只小小的花栗鼠,撒着欢儿在房间里上蹿下跳一番,最后头顶家里的医药箱蹦跶了回来。
然后撤掉睡裤如法炮制。
“滚吧。”重舟打好最后一个节,起身后退。
郁南亭看着他包扎的乱七八糟的绷带摇头苦笑,拉好衣服站起身来。
重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郁南亭前倾,用嘴唇碰了碰重舟冰冷的唇角,“晚安。”
然后扶着楼梯,转身一瘸一拐地上楼了。
重舟盯着郁南亭的背影,直到门阻隔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