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负责的(h,彩蛋是he之后的故事)

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那药丸便吸走了赵碧烟的注意,跟着林椹的动作往前倾。

    “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指间抓着药丸,诱导赵碧烟从床头爬行至床尾,最后衔进嘴里,挡住他快扑过来的身体道:“先舔这个。”

    吃不到药的赵碧烟呼吸紊乱,眼前的手指带着轻微的芳香,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立刻趁机全根插入。

    “呜......”嘴里的手指肆意地捉住软舌玩弄,直把人欺负得双目垂泪才肯罢休。

    将他拉进怀里,抽出的手指在身后流连,林椹呵出一口气引诱道:“想吃吗?”

    甜腻的芳香扑面而来,动作快过大脑,赵碧烟饥渴地吻上诱惑的来源,不得章法地拼命索取却始终无法彻底解脱,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

    林椹按住眼前胡乱动作的脑袋,齿尖略微用力咬住对方软舌吸吮,随后反客为主,更加激烈地亲吻回去,一颗药丸被推入赵碧烟口中。

    “唔......”药丸顺着食道吞下,痒意得到了缓解,又觉身后一胀,被两根湿濡的手指捅进了身体。空虚已久的后穴急不可耐地张合一下,将手指含紧了热情缠绵,粘稠的淫液顺着指根滴落,在被褥上沁出浅浅湿痕。

    匆匆扩张两下,不顾媚肉的挽留,林椹撤出手指,换为硬挺的器具狠狠顶了进去。霎一进入,赵碧烟扣在他肩头的手指猝然收紧,昂起下巴长吟,迎合似的不住往那肉刃上扭臀送腰,叫它重重碾着花心捣弄,浑身涌起过电般酥麻。

    与赵碧烟的急切相反,林椹并不急着动作,松松握了他的腰,拂开垂落的青丝聚在手心低嗅。手掌贴着线条利落的腰身滑向胸前的宝石上,重重揉搓,手掌下的身子猛地战栗绷紧,腰肢狂扭,身下的小穴小嘴般在阳具上狠嘬。接着,腹上一热,赵碧烟居然将自己操射了。

    林椹低下头,身体间那根笔直的阴茎还在射精,未褪的上衣一片狼藉,黏糊糊湿了一片。而罪魁祸首已脱了力,正倒在自己肩上哼哼哧哧地喘气。

    侧首吻了吻他的耳尖,林椹软声笑道:“你把我衣弄脏了。”

    赵碧烟闭上眼,自熟悉的语调中找回神智,重睁眼时嗓音还有些低哑:“子木。”

    林椹抱着赵碧烟的手蓦然收紧,“栖......柳?”

    赵碧烟抬头与他对视,一字字地缓声说:“你知道那日我回去后发生了什么吗?”

    收紧的手臂僵住,林椹想要阻止他却来不及。

    “我被穿了琵琶骨,吊在外边,盐水桶里具是从我身上刮下的皮肉。我却不知父亲为何这般恨我,折了我的四肢丢进马厩自生自灭。”他语气平平,面不改色,仿若是在述说他人的故事,“所幸我命大活了下来,后来父亲要我嫁于端王,我不依便当面烧了我的字画,抢了你送的折扇,我......”

    “别说了,栖柳,”林椹捂住他的嘴,“别说......”

    赵碧烟看他一眼,轻轻拉下他的手,将自己的右手向上摊平放在他手心上,继续道:“这上面的刀痕,是我当着父亲的面自己割的。剜了剑茧,也伤了筋脉。”

    手背下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托不住这纤瘦的右手。

    “也许,你们是想让我杀了谢晚归,”赵碧烟笑笑,“可惜我握不住那么重的剑了。”

    林椹再也忍不住拥紧了赵碧烟,半软的性器还埋在体内,先前的旖旎却散了干净,他吻着赵碧烟额头说:“栖柳,从前是我错了,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不再会让你受伤,我......”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子木。”

    林椹一噎,缓了口气说:“那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休了她。我娶你,栖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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