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碧烟阖上眼,话里带了些笑意,和十一年前蔷薇丛下鬼鬼祟祟表明心意的小霸王一样,具是调了羞涩的轻快:“你不爱我,林椹。”
我喜欢你,林椹。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我会伤心的......不过我还是会喜欢你,你能不能还带杏酥我吃呀?
桌案上的红烛燃了一半,一滴红泪沿着柱身滚落。
赵碧烟重新仰了面,绕着氤氲雾气的眼中却没有泪。他主动攀上身前人的肩膀,嘴唇蹭着脖颈摩挲,湿软的舌尖不时舔过凸起的喉结,含糊的言语从鼻腔溢出:“林椹,赵碧烟被你杀了,四年前。”
“现在,你不想负责吗?”
说话时,喉结被吮进嘴里舔舐。
林椹重吸一气,叹作低吟,匝紧了赵碧烟一同朝衾被中倒去,放纵了欲望在他颈间噬咬,像极了饥饿的野兽。赵碧烟侧着头,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目光落在昏黄的烛火上。
身上人控制不好力道,没几下便咬出一串红印。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再次勃起,毫无征兆地开始急重的顶撞。赵碧烟难得清醒,湿乎乎地吮着林椹耳垂,催他快些再快些。
先前逗弄赵碧烟时,阿芙蓉也被林椹吃进了一点,现在这点药力在赵碧烟的刺激下无疑是火上浇油,噼里啪啦地烧尽了林椹的理智。最深处的兽欲被激发,林椹不知疲惫地横冲直撞,好似身下人只是他爪下弱小的猎物,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只等被自己拆吃入腹。
交合的最后,赵碧烟白皙的身子上印满了各种痕迹,穴肉变得麻木泛着阵阵的疼。他还在对林椹笑着,阿芙蓉编制出的虚假欢愉绞死了二人。
终于,林椹重重压着他,阳具钉得更深,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在内壁上。这么一激,甬道自然地咬紧,赵碧烟靠近身上正享受高潮余韵的林椹耳边,无声地做着嘴型:
你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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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醉酒(上)(he之后)(又名,喂鱼OVO)
管家抹着汗跑来时赵碧烟正在池边喂鱼。
这是谢向晚位于江南的宅邸,是早些年老王爷的家产,举家去北漠前谢向晚没少在这儿待,可谓是第二个家。
如今谢向晚带着赵碧烟过来小住,不久前瞧他爱逗池里的鱼,便令人各种花色的鲤鱼都买了来,红红白白金金黑黑还有灰灰,熙熙攘攘地挤了一大池子。
赵碧烟有时都担心这群鱼会不会闷死。
当然,鱼不会闷死,管家要急死了:“夫人,您快去看看吧,王爷喝醉了在房里闹呢。”
赵碧烟听得稀奇,撒了一把鱼食转过身问:“他不是去访友了?做什么喝多了?谁把他灌的?他也能喝醉了?”
一连串问题砸得管家更站不住脚,恨不得拉了夫人的手就跑,最后却只能继续强调;“夫人,您快去吧,王爷他......”
赵碧烟噗嗤一笑,不再为难管家,放了鱼食弹弹灰说:“走吧,他在哪闹呢?”
踏进房时,赵碧烟不禁怀疑管家嘴里的“闹”,此时喝醉了的谢王爷正靠床坐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一言不发。
“王爷?”赵碧烟试探着走近。
没走两步,一双黑眸锐利地压了过来,直压得赵碧烟挪不动步,屏气站在原处。
“你是谁?”王爷开了口,“叫赵碧烟过来。”
“......”
好吧,真是醉了。
“王爷,奴便是赵碧烟呀。”
醉酒的王爷显然不信,皱着眉瞅他,上下打量一番,末了说:“长得倒是一模一样,不过你没他好看。谁派你来的?赵碧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