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平日的谢向晚虽然瞧着冷漠,但到底看向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这般陌生人似的打量令赵碧烟有些吃味,同时又有些好笑。
果然谢王爷什么时候都可爱。
含笑着靠近几步,赵碧烟存心逗他:“既然长得一样,为何奴不是赵碧烟呢?”
这个问题难倒了谢向晚,苦恼地思忖良久,在赵碧烟拥上他的肩后推开他道:“我不知道,反正你不是他,别碰我,叫赵碧烟来。”
头一次遭到拒绝,赵碧烟愣了愣,随后握着谢向晚的手说:“您看,奴就是赵碧烟呀,是您的王妃,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舔舔唇,凑近了他耳边呵气,“是您欠操的小骚货。”
言语,动作都与曾经的谢向晚如出一辙,那人又陷入了沉思,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在赵碧烟的注视下一点点委顿了肩膀,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绝望:“你不是他,我把他弄丢了。”
赵碧烟心猛地一揪,不顾谢王爷的反抗连忙抱紧他,“没有,您很好,这不是您的错,奴好好的在这呢。后院还有您给奴养的鱼,您不记得了吗?”
谢向晚一言不发。
赵碧烟手臂收紧:“还有您后来与奴说过,要带奴踏遍山河,余生都同奴在一起,不止这些,您还说了很多呢,要奴说给您听吗?”
谢向晚这才有了点反应,沉沉的眼眸直盯盯地看着赵碧烟。
赵碧烟倾身吻上他的唇,见他没再反抗,索性拉着人站了起来,说道:“走吧,您要是不信,咱们去看鱼。”
“鱼?”
“对,看鱼。”
“哦哦,看鱼。”
看来谢王爷虽然醉了,也不是不讲理,赵碧烟牵着他正欲往前走,身后传来一股拉力,重心不稳下两人齐齐摔了下去。
“嘶......”他摔得不轻,晃晃脑袋连忙去看谢向晚,却见那人又退回了床边坐着重新埋着头。
“您怎么了?”
谢向晚抬眼瞧他,“你不是赵碧烟,赵碧烟他不想同我一起,他......”
话未说完,赵碧烟柔声制止了他,精致的面容上绽出温和的笑意:“您不应该喊奴赵碧烟,栖柳才对。”
“栖柳......”
“奴在。”
“栖柳?”
“晚归。”赵碧烟低头吻他,唇齿间具是绵绵情意,对着这个醉鬼许诺道:“晚归,你我同是梁上燕,岁岁年年长相见。”
熟悉的冷香,熟悉的触感,熟悉的语气,谢王爷当机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开始尝试着回吻。可赵碧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推了开,听他道:“走。”
“唔?”
谢向晚牵着他的手,一本正经:“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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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凌霜。平欺寒力,搀借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