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的。
甚至于那件事发生,他也舍不得那样的林白受苦,一意孤行的将人送走。
随后几年,一个人的时候,郑子烨也曾想,焰火一样的爱情,是否并不适合他。
那么,换一种怎么样呢,毕竟身边总要有个人的。
他注意到了凌容。
凌容是和林白完全不同的人,他更善于守护和等待。
就像找回机密那次,明明从一开始就发现了端倪,却一直等到最后,孟氏以为得计的时候揭开,一击命中,再不容翻身。
郑子烨曾经并不喜欢凌容这样富于心计之人。
直到那年公司新年酒会上,醉酒的凌容再也没有平日的从容,大哭着当着所有人大吼,“郑子烨,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男人听过这句话都会心软的。
郑子烨想,就算是在算计他吧。
若是谁三年来日复一日的为他准备早午晚餐,为了他不经意的一句跑遍大半个城市,无论生病苦恼郁闷任何不快乐的时候第一时刻出现在他面前,那么就让他算计,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接受了凌容。
而林白回来了。
重新见到林白的第一眼,他宁愿不承认这个人。
他曾经宠着的,纵着的,那么轻易的弯下腰,曲下膝,跪在他脚下。
甚至跪在别人脚下。
以爱的名义。
郑子烨不知道是应当感动还是觉得可悲。可知道的,是不喜欢。
他有时候看着林白,心里想。
若当初林白就这样卑微,那么他还会爱上他么?
应当是不会的。甚至连一顾都不屑吧。
那么,他曾经爱上的,是否并不是林白的人,而仅仅是他的性格。
林白越是奴颜婢膝,越是谄媚讨好,郑子烨心中的厌恶就越不受控制,他想,这人或许只是长了一张和林白相似的脸吧。
甚至是更阴暗的想法,为什么不去死呢?再次见面之前就死掉了,他或许还会偶尔想念他曾经喜欢的他,不是么?
这种烦躁的思绪,几乎让郑子烨有了想要毁掉林白的冲动。
可他终究还有理智,更何况,林白形成如今的性格到底有他的原因。
无论如何,竟狠不下手。
而这时,林白爬过来说,就当普通的奴隶一样用他就好。
或许也是个主意吧。
那些不满和愤怒,总不能一直憋着。
算了,不过是打骂赏罚,他也曾经纵横花丛,总不会真玩坏了他。
林白敏锐的感受到了郑子烨态度的改变。
那个晚上按摩之后,郑子烨懒散的眯着眼,对林白勾了勾手指。
林白顺从的爬过去。
心里有些了然,也有些兴奋。
郑子烨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赏了他一耳光。
毫不留情。
以至于,林白还没有体味到郑子烨手掌的温度,就已经死死的被按在人胯下。
“贱货,给我舔!”
极致羞辱的命令出口,郑子烨想,若是林白有一点反抗,他就放过他。
林白僵在那儿,似乎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即刻清醒,如获至宝的用嘴扯下郑子烨的底裤,用脸颊磨蹭着小小烨,恋恋不舍的亲吻和舔舐。
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似乎随时都会流出淫*糜的体液。
“别弄脏我的床。”主人于是补充。
“对不起。”声音被小小烨压迫的模糊不清,林白努力吞吐着,空出一只手在早已挺立的小小白上狠狠一掐。
剧痛之下,经过调*教的身体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