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
从浴室出来,郑子烨看也没看跪在墙角的林白一眼,径自推门而出。
他现在想要离开这里,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奴隶。
却没想着,一出门,就看到凌容围着围裙,端着餐盘对他温柔的微笑。“起来了啊,吃早餐吧。”
郑子烨一下子满心愧疚,语气便有些心虚,“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怕华叔做的早餐你尝不惯,就回来了,还好赶得及。”丝毫没有提及卧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凌容坐在郑子烨对面,不时劝他多吃些蔬菜,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
郑子烨食不下咽,忍了忍,终于放下餐具,“凌容,你知道了,是么?”
凌容垂眸,又吃了一口蛋羹,却没有说话。
“是我对不起你…”
对面的人只轻轻摇了摇头。
郑子烨觉得凌容满身都是无言的委屈,他叹气,“我会给你个交代。”
他扬声唤了华叔过来。“找人把林白拖过来…”顿了顿,“用蘸了烈酒的鞭子打。”
林白很快被带来,他甚至没来得及清理。
腿间凝结的白块分外显眼。行刑的保镖眼中带了轻蔑,把林白的双腿踢的大开,鞭子羞辱性的对着缝里挥了下去,火辣烧灼的痛感袭上全身。
林白咬牙忍着。
他曾经说了谎,从疼痛获得快*感这样的事,他还做不到。曾经能够在郑子烨面前如此,只因为…那个人是郑子烨而已。
凌容眼睁睁的看着林白臀部一点一点被抽的绽开,控制不住的颤抖带着冷汗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终于叹气。
“何必这样,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郑子烨也沉默。
他烦躁的点上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说,“凌容,我们结婚吧!”
话一出口,林白猛的仰头看向他…
空气瞬间停滞,有那么一刻,林白觉得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撕裂的皮肤,还是沉默的凌容,都淡去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人的身形清晰的刺目。
郑子烨。
郑子烨。
郑子烨。
郑子烨。
林白问自己,在童话里,公主和王子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骑士是不是早早的的就应当退场?
若是当初没有回来,是不是就不会奢望自己不当触摸的东西。
也就不会经历此刻的心如刀绞。
然而,可悲的是,他明明清楚的知道的,若重来一次,他仍会如此选择。
在一个名为郑子烨的残酷诱惑里深深沉沦。
林白几乎不知今夕何夕,直到熟悉的冷漠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至于林白,我会送他走。”
林白…会…送走…
“…抱歉。”林白瞬间回神,堪称狼狈的站起来,揪住鞭子一把扔到地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自到郑宅后从未有过如此强硬的神态。
几人一时都有些呆愣。
任由他走回自己房间,一阵水声过后,林白出来时,胯间已经多了一条贞操带。
是最苛严的类型,止精管死死的插进小小白里,臀缝里粗大的男形牢牢的锁上后庭。此刻,他连最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到。
没有人知道刚受过刑的后庭带上贞操带是怎样难捱的痛苦,郑子烨只看到林白这样赤果而坦白的向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
那一瞬,他甚至以为林白将脱口而出的会是质问。
然而,下一刻。
林白直挺挺的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