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等粗鄙下等的体力活儿,还是由‘本王’代劳的好,‘本王’定将伯渊兄伺候舒服了。”
…………
车厢不是前后晃,便是左右晃,即便不入内,从外看也知道了里头在做什么。
那小厮自知一时半会等不到邱绪出来了,甚至还跑回府里,驮了草料和水来喂马,而后又在地下嵌了铁钩,栓好缰绳,这才离去。
两人弄到深夜才停了。
“过几天再回亁安山罢?”
邱绪背上披着燕贞的衣裳,懒懒地趴在车厢内的长椅上,没回燕贞的话。
情热散去,邱绪才愈发地觉得跟燕贞做的这档子事实在荒唐,但却谈不上后悔。他起身,一件件地穿衣裳,好在燕贞没弄在他里头,下身不至于太脏。
燕贞见邱绪不言语,也便不再搭话。
两人衣裳都穿停当了,燕贞便开口告辞。
“若再骗我,我便杀了你。”
分别前,邱绪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说得平静极了,却让燕贞心头一颤——他不敢回头看他的眼。
燕贞走后,邱绪坐着,闭眼靠在车壁上。良久才骂出一句“小娘养的”——他身后那处因为使用过度,这般坐着总觉得像漏风似的,又湿热又黏腻。
邱绪心乱如麻:这下可怎么好呢?要是万一给那瘸子捅坏了,以后可怎么出恭?曲三儿跟他爹也是这般?那谁上谁下呢?他俩是父子,他爹又是个当朝丞相、又是个那样厉害的人物,他爹总不会屈居人下。那必然是曲默跟我做了同样的事……
邱绪原先还觉得后穴被捅了有些难为情,但一想曲默也跟他做了同样的事,他便觉得同兄弟共“患难”,这点羞耻之心也不过尔尔了。
邱绪这样漫无目的地瞎想着,全然将甚么“利用”、“沈隽”、“诓骗”的事抛诸脑后,也全然不记得自己先前是如何愤怒地控诉着燕贞的“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