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佑揽着花魁娘子喝了几坛子好酒,花魁娘子穿着十几件薄纱华服一袭抹胸红罗裙,头戴牡丹,坐在赵平佑怀中娇笑:“王爷海量呀!妈妈把奴家祖传的桂花酿搬来给王爷开嗓~”
“哈哈哈好你个狠心的小娘,你那桂花酿埋了多少年?是要灌醉本王吗?”
“王爷~”
赵平佑抓着美人的下巴,啄吻一口,眼瞳涣散,笑的风流:“你去,爷喝一坛子,你脱一件衣裳,如何?”
花魁娘子十指纤纤,笑容妖冶:“好啊~奴家今儿格外款待王爷~”
老鸨叫苦不迭:“我的摇钱树啊!怎么今儿玩儿的这般大方?”
那花魁早对赵平佑有意,风情万种的推搡老鸨:“去吧~”
“春城无处不飞花,嗝儿……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赵平佑边吟诗边喝酒,喝光了就随地一扔,“哐当”“噼啪”,碎了一地的空酒坛子,周蝶生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着,总觉着燕山王有点郁郁借酒浇愁的味道。
那花魁娘子脱得只剩下大红抹胸罗裙和红色水袖,红唇勾勒一抹媚人的春色,丝竹声一起,她在大厅中翩翩起舞。
赵平佑抽出腰间竹笛,龙吟鹤泣般的笛声,如那江上漾西风,江花脱晚红般的风流清扬。
离情横波笛,吹过乱黑城。
修长的十指满是各种兵刃老茧子,按着孔,吹奏的乐色直破青云,前调子一转,婉转浪荡,正是那首着名的《潘郎顾》小调。
舞姬们整齐柔软的腰肢齐齐的淡绿纱裙,衬托的花魁如一朵凌波绽放的红牡丹。她随着那轻快的曲调,甩动水袖,翘袖折腰,眼波荡凝着那桀骜的赫赫风流燕山王。
玩儿的起兴致,赵平佑边吹笛边起身走入舞池。
丝竹“铮~铮~”婉转变调,花魁小娘子甩飘着大红水袖,慢慢走去,缠住了赵平佑的腰身,二人随着曲调一起摇摆。
赵平佑乐的快活,花魁小娘子几个转身圈住自己和赵平佑,好一对男才女貌把玩同吹一笛。
又是琵琶作响,赵平佑潇洒优美的转了两个圈,腰身上的水袖这才松开了。赵平佑一把将花魁小娘子抱起来,放在了右肩上转圈舞起。
花魁小娘这么玩儿惯了,也未觉得不妥,更是翩飞起水袖摆出了陶醉天女飞花的姿势。
赵平佑哈哈大笑。
“王爷!!!”
突然,一声肝胆俱裂的公鸭嗓喊着。
乐声戛然而止,赵平佑放下花魁娘子,醉醺醺的看向门口。
雀银翡翠凤裘披风,血珊瑚发簪半束如墨缎发,白色羽纱宫袍,来者正是满脸醋意怒火中烧的大炎朝第一美人甄流岚甄小国公爷是也。
甄流岚一双妙目气势凌人,恨不得要吞了那花魁:“玄峥你……你……”
赵平佑踉跄着走近几步,稳住步伐,揉了揉眼睛,大喜的冲过去抱住了甄流岚:“表兄!!嘿!!我的好表哥你怎么来了?!想死弟弟了!!哈哈哈……”
说着,崔随安简直不忍直视的看着自家醉鬼王爷粗鲁的抱起文雅清贵的美人国公爷转圈圈。
抱着的姿势还不如抱着那花魁的姿势来的怜香惜玉呢……
“啊你……玄峥快放我下来……”甄流岚还在气头儿上,被猛地一抱吓了一跳,挣扎不开赵平佑的铁臂,腰身也在他的怀里软了,扑哧笑了出来,美眸溢出了深深的思念和暗慕。
唉,谁家爷们儿不逛逛这种地方,不过是玩闹罢了,自己日后是要做这坏小子的“正室”的,也不能太严苛了些。何况,自己来了,这坏厮这般开心……也让自己消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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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子楼上房,甄流岚把带来的圣旨给赵平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