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湿热帕子细致温柔的为不省心的小表弟擦去满面酒汗气,柔声:“怎么样?从此以后,你便是燕王了。”
赵平佑拿过他手里的布巾,胡乱擦了擦脸,崔随安奉上漱口茶水,他漱口后,醉意仍然未彻底醒来,迷迷糊糊的瞪着大眼:“无所谓……咳咳本王都无所谓……今儿太开心了……表兄你怎么有空来……嗝儿看我?”
甄流岚被熏得偏过脸,笑容还是那般温柔清艳,推搡开要抱自己的人:“怎么能无所谓呢?燕山王说到底也是夹在亲王与郡王之间,不伦不类,日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燕王,燕亲王,日后可不许再去那声色犬马之地胡闹了?嗯?”
一个眼神,房内的其他人悄悄退出去了,甄流岚想单独与赵平佑相处。
赵平佑一把把人抱入怀里,大脑袋贴蹭着甄流岚颈窝,哼笑:“好宝贝儿……好心肝儿……嘿嘿,别生气嘿嘿……”
“唔……玄峥嗯啊……”甄流岚慌乱,脖子被赵平佑舔着,他不知赵平佑此时是否酒醉,狐凤美眸颤栗春情涌动,他如何推得开暗暗爱慕多年的心上人?
“嘿美人本王今儿好好疼疼你……”赵平佑扛起了甄流岚,朝床榻步履不稳的走去。
甄流岚脸颊酡红,软绵绵的被放倒在床上,眼神黯了下去,他……他竟这般熟悉这里的布置吗?
“唔……”嘴唇被热热的含住了,大舌侵入卷缠着齿列撩拨出火粘般的如胶似漆。
甄流岚满脸春桃色,在赵平佑身下扭动,抬手揽住赵平佑的肩颈,被酒香熏陶的,不知此身是否是在美梦中。
“唰——”白羽纱宫袍被扯开前襟,露出缥缎肚兜儿,鼓囊囊的一团儿如少女刚刚发育般的纯净幽幽嫩香。
甄流岚抵住赵平佑压下的胸膛,泪汪汪的挡住胸部:“不,这里不可以……”
赵平佑扒开他的手,眼神涣散的扯开肚兜,一口咬住那粉嫩嫩的小果儿尖儿。
“啊嗯佑郎……”甄流岚一抖,羞耻害怕的哭着呻吟。
不料赵平佑突然倒下压在他胸口,含着乳头,睡着了。
“噗……唉……”甄流岚错愕,继而弯弯嘴角,轻轻叹息。
清拔秀绝的凤目眸色渐深,这好色没良心的坏情郎必须要早点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