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我们建议他联系一位亲友,经得舒虞先生允许,派出所这边联系到你。”
我张了张嘴,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语拙。没有听到舒虞声音,我千万个心放不下,但对方已经打算截住和我的对话。
“好了,详细的事还是过来说。”
可我还有好多话没说!我把自己的失常迁怒给对方,汹汹起身出门,抱着订花回来的秘书被我吓了一跳。我平复了下心绪,向他伸手,秘书不敢多言,把鲜花递过来。但我没接,手又放下。
“小周,送我一趟。”
也许是我的神色,秘书也如临大敌起来。
“好的,先生。”
我告诉秘书派出所的地址,秘书一路上专心致志地开车,甚至不怎么从反光镜里偷看我的脸色。
这样挺好,如果现在开车的是我,我可能忘记有刹车板,红灯绿灯也都不存在,我撞开挡我路的所有碍眼存在,要么成为交通肇事的凶手,要么就在事故里车毁人亡。我的小天鹅小朋友,孤零零在派出所等我,警察会从疑惑到不耐烦,问他:为什么你的楼擎还没有到。
于是舒虞难过,舒虞恨我。哪一样我都承受不起,我要冷静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打电话给市局的朋友,上来就径直请他帮我过问消息,朋友听出了点什么,也不多话,只说立刻去问。
十分钟后,朋友的电话打过来,车也正好到了。
“你那个朋友把另一个人给打了,但主动报的案,说对方尾随跟踪他。办案的同事在里头不方便接电话,但我问了其他人,说是十之八九没跑,因为手机里翻出不少你朋友的照片,最早能追溯到年初。”
“楼擎你这会人先过去,招呼我已经打好了,你陪你小朋友录下笔录。”
我站在门口,大厅并没有舒虞,但我仿佛穿透了那么多道墙已经看到了他。我不能让他再等我。
挂断电话前,我真诚向朋友道谢。
对方嘲笑我客气:“下回吃饭再说吧,你先去忙。”
我郑重应下。
舒虞在里头,他一个人坐着,拿着塑料杯子装的热水发呆。所里有女性民警,大概对舒虞偏爱,他旁边的椅子上甚至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暖手宝。但舒虞谢绝这份好意,固执地在腿上放一个肮脏的盒子,任由自己也一起落难。
我走近才知道,那是一个蛋糕盒,而蛋糕被屠杀,奶油糊在透明壳子上,它们溢出来,就一块脏了舒虞的羊毛衫。我把小天鹅精细娇养,何时让他如此狼狈,但偏偏是这天,我生日这天,舒虞受了委屈。
蛋糕是舒虞亲手做的,我舍不得责怪它,就只能迁怒自己。而我先前的满腔欢喜也落空。
我蹲下来,摸摸舒虞的手背,是冷的。舒虞抬起头,看见是我,攥紧了我的手,但他的千言万语却通不过嘴巴告诉我。我的小天鹅不是冷冰冰的死物啊,他会笑我闹我,但我现在眼睁睁看他丧失体温。他会变回塑像吗,或直接死掉。我不许。我摩挲舒虞的手,在不开暖气的大厅里试图这样让小天鹅起死回生。
“楼擎……”
“小虞,没事了啊,我在这里了,剩下的我来解决。”
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温情。很快,经案的年轻民警出来,说经过对当事嫌疑人的初步盘问,这边有一些事和舒虞单独聊聊。
我强势介入,要求在场,大概朋友的那通交代的电话起了作用,且舒虞并不反对,我让秘书在大厅等待,只我们三人到了单独的调解室。
民警给我和舒虞看那个人的手机相册。
“对方和你是大学同学关系,他也承认在校期间就一直尾随偷拍你。后来你搬到校外去住,小区安保严密,所以跟踪的频率大大减少,而最近他忽然发现你每周固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