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天鹅抱着我,用粗糙的未雕饰的爱轻而易举打发了我,我压抑住愤怒,是只得不到肉骨头的可怜恶犬。
“怎么了!”
舒虞指了指柜子。
“要链子……把我和哥哥锁在一起。”
他为什么这么会。我粗喘着气下床,翻箱倒柜发泄我的性欲,我找到了,脚铐和锁链旁边还放着一双已经拆封的白色蕾丝袜。
我把它们一起拿到床上,用白色蕾丝摩挲舒虞的侧脸:“宝贝,这是什么。”
我明知故问。
舒虞睁着迷蒙的眼眸,想了一会,冲我笑。那种很理所当然的单纯,我淫者见淫,看到了世上最猛烈的春药。
“还欠哥哥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为我的小天鹅穿上白色蕾丝袜,一路拉到大腿,勒出一点软肉。如果舒虞穿裙子,那大腿上这一圈勒出来的肉,会吸引所有的变态埋在他的裙下。
我就这么做了。
犯人和受害者拷在一起,因为我们阴茎和嫩屄紧紧结合,正义无法将我俩分开,于是我们一起上被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