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会去一间烘焙教室,所以又起了跟踪偷拍的心思。”
一张张照片在我眼前飞快闪过,我不放心地看了舒虞一眼,小天鹅低着头,警察向我们展示对方手机里的证据,但他厌恶地连看都不想看。
我对警察说道:“方便我亲自看看么。”
警察顿了一下,职责所在本不允许,但因为市局颇有分量的朋友,他勉强同意。手机到我手里,我也跟着成了对方眼中严加戒备的对象,生怕我把这台手机砸了。
我看这些罪证,看另一条野狗镜头记录下的舒虞。有的清晰,有的模糊,舒虞一无所知,无暇因此有了别样的风情,爱神赋予平庸的人美感,有几张照片甚至值得夸赞。我却像被击溃,头晕目眩,想到了被关在我摄像头里的小天鹅。
我也是野狗,只是机缘巧合被套上项圈,有了被窝暖床,就忘了躲躲藏藏的旧日。
我也沉默,把手机还给民警。
对方舒了口气,这下放心,继续说道。
“在这么久的几个月里,你自己有察觉么?”
舒虞点头。
“只是感觉。所以搬出来了。”
警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
因为要做笔录,我只能看着对方在细节上让舒虞一遍遍的回忆和复述。这才是酷刑,我旁观,我几乎受不了了,但舒虞桌子下的手紧紧抓着我,制止我发疯。他虽然冷漠,但很配合。
“舒虞,你最开始和对方有肢体冲突,虽然伤情不重,但对方希望和你私下调解,所以不会主动提出这方面的控诉。我们尊重你的想法,你有什么打算?”
这次我飞快地截住了舒虞的话。
“没可能,我们不同意。”
这个警察也是警校出来没几年的年轻人,总之年纪不会比我大,被我弄得也有些火气,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先生你冷静一下,先把你们叫过来,肯定是充分尊重当事人的。”
我觉得没话谈了,我扯起舒虞,舒虞也顺从。我告诉对方我选择不和解,甚至希望对方也抓着舒虞先动手的“过错”不放,我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玩。
比起我,舒虞要温和地多,走之前他对办案的警察点了点头,轻声道谢。
小周还待在大厅寸步不离,守着摔得乱七八糟的蛋糕。但敞亮的大厅又多了另一人。
他刚来,或者有一会,在此之前和小周并排坐着,礼貌得体,且懂得利用这份优势短时间内博得陌生人的好感,我从小周的脸上看不见对这陌生人的防备排斥。他优雅等待他要等的人,然后于此刻起身。白炽灯下,我看清对方的脸,很年轻,和舒虞相像。
舒虞停下来,不再走近,就换来对方的主动。
他注意到舒虞穿得很少,便解下羊绒围巾,亲昵且强势地一圈圈缠绕在舒虞的脖子上。舒虞不肯迁就,他就温柔垂首。
“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就在舒虞身侧,但从头到尾,这个喊舒虞哥哥的人都无视我的存在。
这世上有另一只天鹅。他野心勃勃地闯进,和我豢养的小天鹅相互依偎,宣告他们更相似般配。
舒虞抓紧了我的手,我甚至感受到逐渐的痛,但他就是不回应对方。
这时,对方才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讶异,但很快对我微笑点头,这样,他刚才就变成了无心之过。
“你好。”
“我不是从家里出来的,爸妈还不知道。今晚要回家住吗哥哥?”
对方温柔体贴。
舒虞却突然再也忍不下去,抓着我和蛋糕盒子就往外飞快地走,他的力气很大,我现在终于相信我的小天鹅能把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打伤,于是我也变得狼狈。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