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攀爬阳台,走廊露出,体内射尿标记占有)

谁也不知道我和舒虞在阳台胡搞。

    我蹲下身,向他朝拜,我的天鹅聆听我忏悔,宽恕我的莽撞。他的屄是他下体最炽热的地方,我要从这里剥夺温度,神明便恼怒。我乞求他向我大度,然后饥渴地舔吸小屄。因为今天他生气,连小屄都怒火喷张向我喷潮气,我却觉得那么好闻。怎么会那么好闻。我明白了,因为舒虞把我打造成了只对他产生性欲的疯子,我所有的性癖都起源于他,他身上好的不好的都会让我阴茎硬挺,最后就不存在不好的。

    我的舌头钻进湿热的屄里,那里真温暖,我希望我所有的神经都长在舌头上,然后舍弃我多余的肉体,只剩一根舌头寄居在舒虞的屄里。这样,我就把舒虞的屄封起来,舒虞被迫禁欲,其他再和他上床的男人都无计可施。但我又时时刻刻能让舒虞高潮。

    “楼擎楼擎,老公,深一点,再往里面舔。”

    小天鹅忘了前一秒对我的恼怒,诚实与我诉说他快乐。

    我很尽力,揉捏他软绵的臀肉,以期让小屄暴露得更多。同时我又哄骗他与我一起努力,告诉他爱情里都要有付出。

    “小虞,坐下来一点。”

    他站着,我却请他坐,只能坐在我的脸上。我的舌头就是情趣用品里那种吸附在椅面上的假阴茎。

    小天鹅的翅膀被谁拗折了,多么可怜,脊背只能在玻璃门上挣扎扭动。我心疼他,请他快些停下来休憩。小天鹅抖着腿,腰往下沉,听我的话坐得更深,我的舌头终于到了更深处的巢穴。

    “呃——”

    小天鹅仰高细长的脖子,发出濒死的哀鸣。

    我的武器把他彻底钉死在了玻璃上,哦,原来我才是那个猎人。

    没关系,我已经捕获了他,我把小天鹅拖入我独居的屋子,等那时候再向他好好赔罪。

    小天鹅流血了。随着我的舌头刺戳,不停地流出他体外,我尝了尝,原来小天鹅的血是透明的,腥臊好吃。我笃定那一定是小天鹅的血,因为随着放血,小天鹅渐渐不挣扎了。他失去力气,被我反复刺戳的伤口越来越深,他套在我的利刃上,腰随着我每一次戳入而迎合起伏。

    我跪下来,小天鹅也无力地滑倒,下坠将我纳入得更深。那是他最后一次哽咽,他马上就要真正死亡。他是无主的天鹅,谁将他捕获杀死,他就属于谁。我握住舒虞的阴茎,缓解他临死时的恐惧,为此我吞吸这里,希望他在快乐的迷幻剂里阖上双眼。

    小天鹅死了,我用沾满他血的匕首亲吻他的脸颊。

    “小虞舒服么。”

    “嗯……还要老公。”

    他颤了颤眼皮,苏醒过来,张开羽白的翅膀与我拥抱。

    我杀死一只无主的天鹅,属于我的天鹅死而复生。

    这就是我们之间,关于天鹅爱情的血腥法则。

    我们回到卧室里做,舒虞浑身光裸,我也只剩一件凌乱敞开的衬衫。阴茎挺入已经被我改造过的阴道,我畅快地像野兽一样兴奋低吼。今晚我有些粗鲁,当我攀爬过十八层地狱时,可能已经融化了人类的皮囊,只剩下爱舒虞的本性。而舒虞也发现了我遗失掉的脚趾,他看着我的小腿,为我哭红了眼泪。

    我一下就拿他没办法,抽出阴茎把他从后入的姿势转回来抱在怀里,阴茎再重新插回去,嘟嘟囔囔地湿吻他的脸安慰他。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又不疼。”

    小天鹅难以理解,不可置信,他那样娇贵,以己度人。

    “都刮破出血了!”

    我再低头一看,原来我的脚趾都还在,只不过遗失皮鞋的那只脚被刮破了脚背。那更无所谓了。我本该在这时涌起无限的后怕,因为那时我真是个疯子,可我基本没有付出代价就回到了舒虞身边,我的狂喜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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