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攀爬阳台,走廊露出,体内射尿标记占有)

让我现在依然还是疯子。

    我想把这些畅快的情绪和舒虞分享,就通过性交。阴茎不顾技巧,整根地抽出又整根挺入,粗蛮地把屄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只允许我的肉棒容纳。因为舒虞同样粗暴的剪辑,我的二十九岁之前就是十八岁,中间不曾有舒虞参与过的岁月全部被我丢弃。而十八岁呢,是最莽撞最冲动的年纪,也是最容易出爱情疯子的年纪。

    阴囊撞在舒虞的穴口,那些由小天鹅修剪的凌乱杂毛现在通通反过来收拾他。我恶劣地揣测,其实他当时就是故意,因为我的小天鹅最喜欢我清晨刚长的胡渣,把他的屄硬生生磨到高潮。

    肉体沉闷的碰撞,配上小天鹅流不完的淫水,是我听一遍就烙印在脑海的乐章。我要录下来,故意设成舒虞专属的铃声。不行,那我会明令禁止小天鹅给我打电话了。

    舒虞被我肏,骂我是疯子。

    “疯子,楼擎你这个疯子……”

    我当成赞美,对我孤勇的欣赏。

    “是,我是疯子,疯子的阴茎在肏小天鹅!”

    舒虞红了脸,肏红的羞红的,因为情欲因为爱情,借窗外的月光映亮,是这世上最美的颜色。他手脚紧紧缠住了我。

    “不……疯子在肏小疯子。”

    他自甘堕落与我为伍,我听得阴茎都痛。

    他没有那么单纯,还富有心机。但太好了,我们天生一对。

    “明天你会上社会新闻吗?”

    小天鹅问我。

    我说:“可能会。”

    男子深夜攀爬十八层楼外墙,很有爆点。

    “那怎么办,他们找到你,你要怎么回答?”

    我吻他,衔吻那颗点缀在舒虞唇上最可爱的珍珠,消灭他的担忧。

    “那就不要让他们找到。”

    “我和小虞一起躲起来。”

    ……

    楼道里,犯人带着脚铐,在一遍遍鞭挞受刑中颤悠悠地走着。

    我告诉舒虞可别把淫水滴在地上,但现在又欣赏淫水顺着他腿一路从大腿根流下、最后渗在地面上的旖旎。

    舒虞很乖,双脚扣着镣铐根本迈不开,但金属磕痛脚腕,也喘息着拼命向前走。但无论他怎么乖,我都会拿阴茎惩罚他。我是看管他的狱卒,我们之间天然对立,所以我怎样施暴都理所当然。

    我追上去,让阴茎重新挺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走快点!”

    “光着屁股被人肏,还想被人看是不是!”

    小天鹅呜呜咽咽地摇头,但说不出一句话。说了他很乖的,我们谁也没有多余的手拿钥匙,舒虞就把钥匙的细圈含在嘴里,他如果放声浪叫,钥匙从口中脱逃,我们就一辈子留在这个走廊。

    他被我训,又怕真的有人出来,走得踉跄又快,镣铐之间彼此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我着迷倾听,因为舒虞浑身都白,瓷白色的肌肤和一切冰冷质感的东西都相配极了,我在害怕精致孱弱如瓷器的他被碰碎的惶恐里生出变态的快感。

    有几下,舒虞快要摔倒,我把他搂在怀里,他因此获救,避免碎在地上,就不得不与我的阴茎嵌合更深。我们就像畸形的双生儿,阴茎与屄相连,摇摇晃晃地走这几米长的路。

    冰冷的钥匙终于触到了舒虞的家门,他脸贴在门上,露出庆幸的虚弱笑容。

    哐当。

    钥匙声,脚铐声,还有我的锁链声。

    我自然也被锁起来,双手束缚,铁链的另一端由舒虞掌控。

    我们做彼此的囚犯与狱卒,狼狈为奸,一起被关押,一起死活。

    ……

    我终于满足曾经的意淫,在小天鹅的床上把他肏到为我失声尖叫。

    我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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