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我们俩一起面朝黑漆漆的摄像头,吮吸舒虞耳垂的时候,我为他注射我的幻想。
“现在我们都在摄像头里了。”
“以后再买一个放在那边家,把每次做爱都录下来,投屏在墙上,我们看我们做爱,然后比哪个我们做得更猛。”
舒虞盯着摄像头,在我编织的幻觉里高潮了。小肉棒是今天第……几次我忘记了,同时小屄强烈地痉挛颤抖,逼迫我也射给他,让贪婪的子宫饱食精液。
小天鹅不会孕育孩子,所以我的这些精液通通都是他的食物,他是个吃我精液的小疯子。
我痛痛快快射给他,因为很快阴茎又会重新挺立,挟卷我的天鹅和我一起下漩涡。
我们谁也逃不掉。
舒虞夹紧我,子宫的贪婪传递给了小屄,他被我传染变异,做了纯粹的淫物。
“不射给我吗?”
我想我分明射过一次。
舒虞咯咯笑,像当时把我关起来、让我成为他的私人物品那样。
“射尿给我,不吗?”
他和我展示他的恶劣,让人又爱又恨到牙痒,我好想把舒虞吃进肚子,这样这么可爱的他就不会被抢走了。
但吃了,就不会再有第二个舒虞。
我差点丧命在十八楼,为的就是脱逃出来,见到活生生的舒虞。我怎么能够让事情重蹈覆辙?
我只能给他盖戳。
不同于精液,但一样是灌入。我的阴茎泡在什么都有的液体里,稍微地挺弄就会引起舒虞体内这股液体的晃动。舒虞被我射大了肚子,他捧着白得晃我眼的肚皮,流泪的样子像一个被迫成熟的孕体。
但我知道,他为我心甘情愿。
我吻他,和他吐露爱语。
“标记你了。”
我奋力逃脱,但因为舒虞,我们就一起回到小黑盒子,没有上帝没有楚门,自内反锁,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