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却恶声恶气地又使劲捏着叶繁的下巴。
“后穴都被操熟了,啧,你居然就这样被别的男人操成了淫娃荡妇……”他看着叶繁风情万种的容貌,“我的傻弟弟,你还涣哥哥,你都被他操的一被男人碰后穴就春水涟涟了,那个男人还敢走,怕是嫌你太骚,他吃不下了……”
“本来还想对你怜惜温柔点的,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房间里烛影摇红,帘幕深深,皎洁的月光从窗外隐隐透了进来,照亮了一室淫靡。
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
这一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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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日的清晨,绣户朱帘的缝隙里映射进来几缕阳光,一室的淫.靡散乱暴露无遗。
叶盛心思历来难以揣摩,这场意料之外的失控——享用了自己弟弟一整夜后,他依然很镇定地坐在床头,满屋的欢.爱痕迹他一点也没动。
他只神色不明地看着床上因为累极而昏睡不醒的叶繁,叶繁躺在床上肤色惨白,满脸憔悴。
叶盛垂着眼,他并不后悔,他也很难说清楚他现在的心情,他一直憎恶这个夺走了他所有的弟弟这点毋庸置疑,即使昨夜在高.潮时听到叶繁唤了一声“凌涣……”而神智彻底清醒过来,出于报复玩弄的心情,他也并没有放过叶繁。
既然这个便宜弟弟喜欢男人,他自认不差,满足他一夜也没什么。
只是莫名的,他总记得昨晚那滴淌在酒杯里的泪水和叶繁抬头看他把他当成凌涣的那个示弱的深情眼神,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他对他这个娇生惯养,傲慢成性的高冷弟弟充满暴虐的,想要毁掉的阴暗想法,却又对这个弟弟昨晚在自己怀里深情依恋的示弱模样和娇声娇气地呻.吟喘.息而心旌动荡。
叶繁在床上闭着眼装睡,他一早便醒了,系统加持的身体十分耐用,折腾了一整夜他依旧在生物钟下恢复了意识,但他知道他不能太早清醒,那不是好时机。
他清楚地感受到有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徘徊,是叶盛,他能猜出来。
他对自己昨夜的记忆记得分毫不差,比起之前凌涣的着迷但还知道分寸地做前.戏来取悦他,叶盛实在要粗鲁暴戾得多,完完全全就是只满足自己的欲.望。
叶繁琢磨过,叶盛实在不是一个“日久生情”的攻略对象,好感度明显是负数,他要攻略这个人,一得打持久战,二得下猛药不走寻常路。
还好毕竟都是他笔下的人物,弱点软肋他都大概清楚,不至于没有方向。凌涣本就倾慕于他,要的便是他的钟情,而叶盛……要的是被人认可,要的是曾经一直高高在上的自己对他示弱,对他臣服。
基于原主过往的记忆,他如今在叶盛面前便一直在演戏。包括拿捏着尺度的性格变化,他在慢慢地将原主的性格过渡到自己的性格来,至于理由,他自会引导他们猜测的方向。
闲话不多说,在听到叶盛传唤下人准备热水给他沐浴时,叶繁便知道,该醒了,他并不怀疑自己这副身体的吸引力,洗澡这种事太容易歪向别的地方,一动.情他可就不好保持理智演戏了。
“唔……”他动了动睫翼,发出一声痛苦迷糊的呻.吟,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掀开眼帘,与床头刚收敛好情绪的叶盛来了个直直的对视。
“……叶盛?”模仿着原主私下喊叶盛的口气,他做出一副迷糊茫然闹不清发生了什么的神色,“嘶——好痛……”他皮肤极好,稍一用力便能留下痕迹,他低头看着自己全身密布的青青紫紫得吓人的吻.痕,一时把难以置信的目光投给了叶盛。
叶盛没料到他这么快醒,脸上不自觉有些发烫,掩饰性地挑了挑眉,装得如以往一般镇定,甚至先发制人地低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