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累极模样,凌涣这几日一直沉溺于叶繁的身体,也知道自己把人折腾得厉害,可是他也不过是个才及弱冠的毛头小子,对心上人哪里忍得住。
尤其还是离别在即。
“繁繁……”他柔声唤着叶繁,“你愿意等我一年吗?”
昏昏欲睡的叶繁被他这番话惊醒,撩了撩眼皮,藕臂缠住他的脖颈,撒娇一般嗔怒道:“凌涣你舍得离开我?”
不舍得,怎么可能舍得……凌涣心中叹息,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些:“但我更想与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我与父亲说了我们俩的事,他……”
“你怎么这么鲁莽?伯父定是不同意的……”叶繁实在没想到凌涣愿意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不…他说我只要当上凌家家主,就不会反对我们。”
这个叶繁是知道的。
凌家本来也不是纯粹的武林世家,祖上出过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如今也是有几个旁系子弟在边疆,凌涣是嫡系,虽也习武,但其父亲,现任的凌家家主还是希望他能争取一下科举,中个一官半职回来,在官场上重振凌家的威名。
而凌家祖训有言,要想坐上家主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则必须去战场上经受铁血的磨砺,凌涣文采斐然,但武功却连他都及不上,若是去边疆,则是吉凶难测。
叶繁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眼角却悄然滑落了水珠,“凌涣……”
见他为自己落泪,凌涣心疼不已,细细吻去他的泪水,安抚着:“没事的,我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回来娶你。”
叶繁依恋地靠在他怀里,颈侧那朵墨色线条勾勒而出,模样绮艳的八瓣花里,忽然有一片悄无声息地染上了深深的绯色,润泽水亮,娇艳欲滴。
————
凌涣离开了。
当天晚上便失眠了一整夜,次日清晨,叶繁便不太打得起精神,穿了习惯的那件大红衣衫,红色发带将披散的乌发随意挽了挽,白净的肤色下依然是精致到绚丽的五官,只懒懒耷着的含水杏眸显出了几分虚弱来。
去了正堂,习武完的叶天擎也带着夫人一起过来了,摆了一桌子菜让叶繁赶紧过来吃。
叶繁是晚来子,生得小,又是这般精致极了的模样,家里人都爱宠他,轻易不说半句重话,把他当眼珠子疼,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爹,娘。”叶繁像往常一样问了声好,但精气神一眼望过去并不太好,像焉了的花骨朵似的。
系统给了叶繁原主的所有记忆,所以这段时日里他并不怕应付原主的亲人。
“怎的男子汉大丈夫像个娘们似的浑身软骨头,一点精气神没有,繁繁你遇到烦心事了?”叶天擎最宠叶繁,可见不得他这样。
叶夫人嗔了他一眼,与叶繁三分相似的容颜含娇带媚,递给叶繁一碗肉糜粥,“我看呀,是繁繁无聊了,往日爱来找繁繁玩的凌家小子不是昨日去边疆了吗?繁繁一个人可不是憋的闷了。”
叶繁低头一声不吭地喝粥,平日里他和叶天擎夫妇聊的不太多,虽有记忆但到底是原主的亲人,亲近疏远都不对,无法在他可控范围之内,也幸得原主本也寡言,他才得以不必太伤脑筋。
“嘿——我当什么事儿!凌家小子走了便走了呗,咱家繁繁朋友不挺多的嘛,就离得远,诶,繁繁,你别说,过两天盛儿便从中原回来了,到时候让你兄长好好你玩。”
兄长?叶繁拿着筷子的手停住,叶盛……是叶盛……
他咬了咬唇,这段时日里和凌涣浓情蜜意,倒是把这人给忘了,叶盛……是文里第二个主角攻,也是全书里,最讨厌原主的一个人。
叶繁是老来子,在叶繁未出生之前,叶夫人身体一直在孕育方面有碍